“儿，就因为抓我们没用，所以才会盯着他下手，你这还看不懂吗？”詹津说，“我不知卡拜什在发什么疯，他最好不要是针对詹家。但他如果针对杜家，你就得想办法撬开杜蓝锡的嘴或者大脑，搞清楚他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成你去找他对事实。我们不能那么被动。”

那天夜里，詹家人接到皇帝的诏令，要求皇就飞船失事事件作报告。

詹立枢几乎是吼来回应詹津：“我要和他对什么供？！他什么都不知，就算真的要传唤还是抓人，抓我们就行了，关他什么事！？”

溶会据计算轻微的运动，我觉得这计算机本就像大的生，由无数微生聚合，受指令模拟的暂时的生命。我盯着透明缸，直直望去，阿波，我总觉得你在提醒我有鱼的时候，你已经和那条鱼接过了。

“那就当我太悲观了吧。”詹津拍拍儿肩膀，“恭喜你们成功结合。”

“反正我们詹家人就是从联盟被赶到帝国，大不了就是又从帝国被赶回联盟。”

阿波说，好像是向导。

我差被阿波吓死。我检索着所有官信息，不可能有人来。当然，我表面还是那么平稳与寂静，不能让我的队友们察觉我的惊诧。阿波，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谢爸。”詹立枢说，“谢谢你没说‘你们不该回来’这话。”

“不要这幅表情。这不是一个好人就能解释一切的时代。好事会倒欠一债。”詹津说，“如果是我们在那艘飞船上，我们一定不会这么。”

“……我知了。”

詹津骂了一句脏话，扣上军装走了。

正当我好不容易沉浸哨兵模式，忽然觉到了阿波的动静。

只有神的话，的确不是我的应范围。神神的事。我问阿波，那神在哪里呢？

詹津说的没错，他可以更主动一些。他的哨兵，他的杜蓝锡，理应是他想办法。有时温吞只是耽误。

哪里来的鱼池？这里最接近鱼池的……是生计算机？该死！阿波，你别说你也在生计算机池里！神绝对绝对不能去！

对不对，阿波？

好像？是不是向导你不知？对向导最是过的不就是你和我吗？我问阿波，向导在哪里，阿波陷久久的沉默，仿佛下了线。我以为阿波在逗我玩，我被我的神疯过好多次，阿波非必要不通知我，悄悄把一切事情砸了再跑来邀功——然而现在阿波说，好像其他哨兵都没有应到。

“想想办法！你是他的向导！”詹津声量，“非常不妙，如果你想保住杜蓝锡，就得把他醒，然后我不你用什么方法，和他对好供！”

你不可以这样。你不能现。这里的哨兵不需要你来增幅，这里没什么需要增幅的信息，只是看门狗而已——

阿波还说，这向导应该非常非常厉害，比金鸣舰队的副指挥厉害。他现在人应该不在这里，但是阿波捕捉到了他的神痕迹。

阿波说，有人来了。

哪来的鱼型神？向导？有侵吗？整个金鸣舰队的人都知，不能让自己的神生计算机池。这地方算是半个生应系统，把自己的神放去无异于是把自己的神电死，或者让自己的神被同化成计算的一分，总之人会立刻宕机。我觉得可笑又可怕，希望我的队友们不要发现我转。原本我背对计算机池，朝向的是门。现在我与生计算机池面对面，浑浊像装了满满数吨的呕吐。

詹津是家主，当仁不让是他先去。只不过去之前，詹津找到詹立枢，他说：“不杜蓝锡现在到底是不是犯了创伤后应激官紊症，你最好赶快把他醒。”

“……”

詹立枢将墙边的仪尽数拖过来。那么就开始吧。他总不能让杜蓝锡困在记忆里太久。

阿波说，他不在，所以他很担心那条鱼。

阿波说，在鱼池里。

不知詹家人到底要作哪门报告，始作俑者不是詹家，说起来詹家人还受了无端的牵连呢，怎么到来是仿佛去找皇帝谢罪。

排气，视觉将要分辨昏暗环境下的所有动静，有时能捕捉到细尘在空气中动，结合排气的声音一同涌向。诸如此类。我们像是在生计算机外层的保护。我们比生计算机更像一工，而不是人类。

“所以呢，你觉得是杜蓝锡拖累了我们？”詹立枢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如果不压低声音，不让自己保持愤怒，很快就会觉得脱力，“他当时要是一走了之，舆论上会来，说现役军人见死不救，已经违反了帝星的机甲禁令，竟然还逃走了。现在最要的还是搞明白为什么会发生这事。杜蓝锡这边我会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