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呈予有不知什么好，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主…江老师。”

徐呈予听来这是江林的声音。

江林显然不吃这一，“不。在学校呢，谁是你江哥。”

“怎么坐在地上。”听到江林毫无情绪起伏地这么问，徐呈予不自觉有抖。

江林是地理组外聘来的代课老师，带的正好有徐呈予所在的一5班和邹绩童嘉灵在的三8班。徐呈予班上原来的地理老师回家休产假去了，不意外这个学期的地理课都归江林带。

江林看到他的挣扎，继而毫无情的说，“我让你动了吗。”

邹绩没走。

一就足够他浸几回猪笼了。

班里的学生都很喜江林，跟地理组其他秃老教师相比，果然年轻帅气的男老师更讨中生喜。而且江林以前也是一中的学生，四舍五还能近乎他叫一声学长。

不过跪了半天，他的已经有麻了，撑了半天站不起来。

“江哥，江学长，我俩闹着玩呢。”邹绩从校兜里掏烟盒，给江林上烟。

看上去有可怜，像被欺负了寻求主人安的小狗。

好不容易等到外面的动静消停，徐呈予推开老旧斑驳的木杈门，吱呀一声，却被迎面一拳打得两发昏。

“好啊，我说怎么听见厕所里有声音，原来是你小。就这么喜童嘉灵？躲这看我跟她亲嘴？”邹绩拎着徐呈予校服衣领，对着他的脸又狠狠扇了两掌，“那是老女朋友。”

一方面他打不过邹绩，与其被揍得更狠，还不如等对方消气，照以往的经验，邹绩打累了就会放他回去上课了。另一方面，他觉得很，掌扇在脸上，火辣辣的又一畅快的觉。这次被揍的是脸，希望快好，要不然周假回家又得编理由糊姜女士了。

“邹绩你轻，好痛。”听到童嘉灵嗔怪，红尘里的少男少女初尝禁果，只想碎了自己溶解在彼此的里，在对方的脖颈上留下暧昧的痕迹。然后在不经意间漏，被人问起时就化成了与众不同的炫耀，夸的证明。这有些幼稚的成熟，也不难理解。

邹绩把他从泥地板上捞起，“跪着啊，还要邹哥教你？”

“不去上晚自习，你们在这什么？”

徐呈予照。

“啧，童嘉灵看不上你这幅狗样的。垃圾。”

然而自诩为知廉耻的正义使者，就在女厕门打啵。

江林摸了摸他的，但嘴上还是冷漠的说，“跪好。”

邹绩宣示着主权，“狗东西，这么喜偷窥”，邹绩恶劣地用手背拍拍徐呈予的脸，“你好这一的话，下次给你安排vip坐席啊，看看老怎么你女神的。”

他已经闭上睛，等待邹绩下一的打骂。

听到有人这么问，邹绩的四肢都僵了一瞬。但看到来的人是江林，又嬉笑着过去跟他勾肩搭背。

理说九楼是逸夫楼，一中的厕所是一层楼男厕一层女厕，这栋老旧的教学楼上要被推到重修了，不会有什么人来，江林怎么会来这？徐呈予脑里短暂的轰鸣了一会。

徐呈予有无语，但他只是沉默。

“哎，是。江老师好，江老师再见，小的上晚自习去了。”邹绩狗一样，逐渐消失在徐呈予的视线里。

但距离产生，幻想和现实还是要保持一定距离，比如现在听邹绩和童嘉灵亲，徐呈予只觉得萎。

徐呈予等待着这场漫长的亲昵结束，好回教室上自习。今晚是江林坐班，他不想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