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说？」

这份宝贵的情报，同样是米菈提供的。

「敬您的健康。」

「请叫我‘米格尔’就好。」

「您是说，要重新署这些人？」

我缓缓了。

专注於背诵例句，两小时的车程转就到达了尽。

「好了，我们该谈谈正事了。」我放下那杯极有可能导致我吐得天昏地暗的烈酒，摆米菈在邮件里教我的那副态度，据她所言，这副姿态加上合适的台词能吓倒百分之七十的政客和百分之十的公务员，「在我看来，这个联队急需冲破老旧官僚T制的束缚。」

，年轻人，用不了两天就让你乖乖听话。」

「您好，科诺中校。」

「重新署」是「裁员」的委婉表达，米菈说这个话题通常能给对方来一个下威。正好现在行政主官也不在，我这个联队长是除基地区总的最负责人，即使在人员裁撤这事上也是有话语权的。

「来杯爹利吗？联队长。」参谋长走到酒柜旁边，转问我。

参谋长不说话，只是看着刚刚坐好的我。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行为刚好给自己挖了个坑。

「不……我的意思是，我们得打开窗，换些新鲜的空气，免去所有的繁文缛节，让这台嘎吱作响的陈旧官僚机重新焕发活力。」

「哦？何此言？」

「本联队的行政主官暂不在位，行政事务暂时由你我二人代。我带您去您的办公室。」参谋长带着友好的微笑对我说。

被人以职位称呼令我有些不自在，不光是因为以前我从未g过这样的要职，更是因为实在不适应被一个军衔b我还的人敬称。

接我的车停在了行政楼的楼下，一个上尉为我拉开车门，他旁边是一位年近四十的中年人，看军衔是个中校。

「敬您的前程。」

办公室里的装潢颇有些古sE古香的意味，和我在西班牙海航联队里那时对「联队长办公室」的认识大相径。在我的印象中，办公室除了大小都是一个样——雪白的四、明亮的日光灯、一张厚实的棕sE办公桌上一台电脑和印表机、一座书柜、一张茶几和几张待客用的单人沙发。而这里，差让我错认为是皇家歌剧院的雅间，金sE的墙纸上龙飞凤舞，波斯绒的地毯铺满整个房间，一张可以满半个司令室附属接待室的红木办公桌放置在靠墙的位置上，前面是一张放置有茶和酒杯的四方桌，四张单人沙发围在桌边。酒柜和满柜的酒更是少不了，房间的Si角还摆着单脚圆桌，上面放置着蓝白sE的瓷。上，一盏如同万华镜般的玻璃吊灯以金sE的光华照耀着房间里的一切。

「我要提醒您，联队长。」参谋长的脸并没有向我想像的那样变颜变sE，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在一个人员缺编百分之二十的联队里裁员，会展现极大的政治魄力。」

「您不介意的话，我更愿意叫您‘联队长’，联队长。」

这里是哪家王公贵族的行g0ng麽？我不禁这样想到。

我回握参谋长的手，又与那位上尉参谋握了握手。

…………

2027年3月15日下午15时许，海空联合队第14联队：

「我们必须清除给彼此制造无意义的工作的人了。」

参谋长笑了笑，递过来一个三角杯。

「联队长联队长？」我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那我需要称呼您为参谋长参谋长？」

参

当别人对你的决定作「有政治魄力」的时候，意味着你会丢掉座位。——by《米菈给米格尔的就职事项备忘摘要》第43条第4款。

副驾驶席上的中尉带着伊丽和伊前往我们的住，那个中校向我伸了手：「迎您，联队长。我是第14联队的参谋长兼常务次长科诺，这位是参谋办公室的凯帕坦上尉。」

……

「第14联队缺编吗？」我眉一皱，决心不被他的说辞吓倒，「这里的编制是4300人，而实际上除去不占编制的雇佣业者，这里有4900人在编。」

我们轻轻碰杯，参谋长喝光了杯中的酒，而我只是蘸了蘸。

我走向我的办公桌，把公事包往桌上一放，坐在椅後面，接着说：「有太多的人仅仅是坐在桌後面，什麽都不。」

穿过一条长度足以起降小型螺旋桨飞机的走，又转过一回廊之後，我来到了写有「联队长」门牌的办公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