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汗青又继续分析：“但是，Med-Ferry是骨科植医疗械的，而清辉曾经收过一家3D打印金属植的公司——”

赵汗青离开后，经鸿觉得有儿疲。

“明白了。”经鸿，“继续吧。辛苦了。”

“嗯。”经鸿问赵汗青，“这个案，有把握吗？”

“但，”赵汗青又说，“我们泛海却不需要立即拆分或者重组。之前谈判的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得来，Med-Ferry的老板还是希望维持公司的一些东西的，不想公司面目全非，否则就不会提‘不裁员不降薪’‘保持工会的独立’等等要求了，谁也不想自己心血易主之后支离破碎。这些要求清辉那边是没办法答应的，因为分拆重组是清辉此次收购最重要的原因之一。清辉一手，Med-Ferry必定七零八落。而且周昶风格跟我们不太一样，很凶狠，唯我独尊的。那，在总对价差不多的情况下，泛海自然占着优势。”

“对，”赵汗青，“今年，未康医疗好几样东西，比如脊人工椎，已经拿到FDA和CFDA②的注册证了。这家公司明年打算在香港申请上市，拿一个‘3D打印第一’的名。我看，之后清辉应该会想立即拆分Med-Ferry，拆成两个独立公司，其中一家主营业务，而另一家……专门分销。现在，Med-Ferry公司的分销门权力比较受限制，而‘分销’如果独立运营，发展自然可以更好，也不会因为要卖Med-Ferry本家的骨科产品就不能再卖其他家的了。清辉那边应该很急，想借Med-Ferry原本的‘骨科材销售渠’帮未康医疗的产品迅速打开欧洲市场。”

经鸿不想再输了。是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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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如周昶吗？

赵汗青说：“清辉对价一。现在Med-Ferry已经说，泛海若不提报价，就打算取消对我们的推荐，转而接受清辉的要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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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可以赢下。”赵汗青，“泛海、清辉财力相当，清辉提报价，我们也可以提报价，大家预算都差不多。以往，纯粹比赛报价的话，最后总是差在毫厘。”

最后，可见，欧国家对跨境收购的审查越来越严。而不是医疗还是AI都绝对是行业，泛海、清辉都想趁现在拿下一家欧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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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经鸿猛然惊醒过来，手指一挥，忙抹掉了周昶的名字和周昶二字存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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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

至于艺术之类的，经鸿从来不冒，一直没兴趣，他喜有明确的“输赢”“上下”的东西。

“我知，”经鸿说，“未康医疗，是吧？”

或者说，透过对方时，他看见的才是最清晰的自己。

赵汗青便又：“清辉可能还想要将两个公司重组、整合，比如砍掉Med-Ferry不太行的产品线，把砍掉的工厂直接当作未康医疗在欧洲市场的工厂，毕竟调节温度、度等等的设备都是现成的，还有仓库也是。”赵汗青一边说，一边打着手势，“这样能替未康医疗节约大量成本，全力帮助未康医疗香港上市。其实我看啊，清辉场Med-Ferry的收购，很重要的一个方面就是想帮未康上市，当‘3D打印第一’，在3D打印这个领域占上鳌拿稳市场，也给清辉未来的收购行为增加筹码。”

心阵阵，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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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虽然说“好”，经鸿却总觉得，这次收购并不会如赵汗青想的那般顺利。

消息传去后，业内更戏称泛海集团的投资是盛海淀分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