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当着你的面砍下了那个贱妇的颅，他原本也想把你杀了。但是被人拦下了，被族内的长老百般劝阻才把你带了回去。”

此言一，沈家大怒，外界议论纷纷，无奈上任掌门派了素自平来解了他的蛊才得以脱。

彼时父亲尚年轻，上任掌门为让父亲历练特派他与一众宗门灵修到下界凡人地域去惩善除恶，积纳善德和仙缘。

他又神经质地摇。

他失意地压在我上，靠在我颈侧，就这么侧首看着我。

他突然又柔情意地贴上来，吻着我的耳垂细声细语。

“但是你真的忘了的时候我又恨得咬牙，你怎么能真的忘了？哥哥你，你怎么能忘了？”

为了平息沈母娘家的怒火，老掌门下令将所有知内情的人都抹去记忆，而那个村也被屠尽了。唯有生母自知大难临提前就跑了，最后被沈家找到的时候已经生下了我。

而屡遭拒绝的生母并不放弃，她知父亲的份也知他已有家室却还妄图能嫁仙家一朝得。为此，她从村中老巫蛊那求来了禁术“情”，在父亲不备之际给他下了蛊，父亲便对她言听计从，死心塌地，为了她扬言抛妻弃也要娶她。

“父亲恨你，他本不想看到你，也不想承认你是沈家人。”

而宴席上的生母对父亲一见钟情，主动起为其斟酒，但那时父亲已经和沈母结为了侣，沈母也有了，便多次婉拒。

“还是不对，不对……”

“害你被关了十三年禁地的不是父亲，也不是我，是你那个凡人生母。”

耳朵上被咬得一痛，我抗拒地伸手推他，却反被他扑倒在地。

他那一酒气劈盖脸地压上来，压得我都有些转向，越是气去的酒气越多，倒把我也有些醉了。

沈自挽又平静了语气，而是平静到残忍地看着我慢慢地用言语凌迟着我。

我被接回沈家时尚在襁褓，关于生母的事一直是个人人避而不谈的禁言，而关于沈自挽母亲的事外界传言也只是病逝，我竟从来都不知还有这样的隐情。

说到这沈自挽痛苦地停滞了半瞬，接着如同厉鬼般狞笑。

“我本不想让你觉得我是在对你好，你给甜就摇尾那副蠢样我看到就恶心，所以我又把你的记忆封了。”

“我早上发现她的时候她烂掉的珠都掉来了，也拉到了。”

“那个为了攀龙附凤，得到仙家荣耀不惜用了下作手段的贱妇！”

凡人地界多是兵荒，民生凋敝之态。其中也不乏受恶鬼妖兽侵扰，而那时的父亲和众人来到了生母所在的村落，为村民除去了侵害已久的山鬼，从而受到了村民的盛情款待。

“我更恨你，你还在喝的时候我看着你，我满脑都在想着掐死你，我对你好只是想骗你乖乖用血契把命给我，不对……”

门外又是一阵雷电劈开天际，照亮了他瞋目切齿的脸，而我彷徨无措只能不住地着泪。

“我原以为你也是我的，但你不是，你只是把我认作旁人了。”

但等父亲回去的时候，沈母已经心灰意冷，夜吊死在了房里，只留下了年幼的沈自挽。

从沈自挽酒后言无次的话中，我才第一次知了生母和父亲的事情。

“因为父亲恨透了你生母，他原本和我母亲青梅竹，联姻后举案齐眉恩了十余载。都是因为你那个卑劣不堪的生母蛊惑了他，害得我母亲哭烂了睛，一个人挂在房梁上整整一夜。”

我正要把他压在我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