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把他得歪歪得满床爬，一边媚叫一边发誓会把我捞来。”一个男人说，“但最后还是老自己砍翻狱卒来的——妈的，这婊一定找了新男人。”

涅兰加用的拥抱回应了他。

风屋：“啾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彗星：“……唧！”

【到我边来。】涅兰加说。迷瘴跪在涅兰加旁，一只手搭上他的腰。涅兰加的腰凹陷着，掐引人遐想的弧度，细腻温凉。迷瘴先是搭上指尖，然后是手指，最后才覆上手掌，就像怕惊飞一只濒临灭绝的蝴蝶。

迷瘴去了人类社会一趟，却没学到任何人类的廉耻心。他毫无愧地在三个小崽的目光中掏起的，抵在虫母双间，然后狠狠了去。

迷瘴坐在一边安静地看着白烟升腾缭绕，手上随组装着一支短枪的零件，忽然了句话。

“我受了伤，掉到人类的地方，到了一颗漂亮的星球。”最终，迷瘴把自己的经历缩略成一句话，“很好的星球：土丰，丰富，人烟稀少，适合卵的孵化和幼虫的成长。我们搬到那里去吧，妈妈？”

“我在押运船上一就找了七个装成男人的女人。”另一个人说，“没准是变的，也可能故意找乐，但他妈谁在乎。我一晚上把她们得拉着我不让我走。见鬼，有一个还不到十六岁。”

被赶开的幼虫们吱哇叫，风屋叫得尤其大声。

迷瘴了，迅速找回幼虫时赖在虫母怀里吃的觉。他着，涅兰加的手指在他的发间穿，不轻不重地压着。

迷瘴将自己庞大得令人骨悚然的野心裂开一展示给涅兰加，接着就优雅地闭合并隐藏了它。他俯下，手从涅兰加的回到腰上。

几个混黑的大汉瞬间转，浑如突然发现太的向日葵，瞳孔剧烈震颤。

“妈妈好漂亮。”迷瘴说，“这里好小，好粉……现在有红。”

“人类有很多好东西，我们也得有。”迷瘴轻言细语着，手不禁从涅兰加的腰往下，“所有东西都该献给你，涅兰加。珍稀矿石、贵金属、能源，星球和星空，人类隶，尖武，飞船和星舰，舰群……我都想让你拥有。”

迷瘴地吞咽了一下。他的嘴从涅兰加的脸上落到颈间，经过锁骨来到膛。他咬住另一只的时候彗星瞪大睛震惊地盯着他。

“妈妈，怎么会这么。”迷瘴说，“好多啊，我都要来了。”

他帮着一家黑店看店，店铺里货架上东倒西歪地摆着方便品、廉价饮料和避，柜里着枪支弹药和掺了du品的香烟。几个店员边烟边天南海北地胡侃，甚至敢自己过中央星大法官的。

涅兰加宁静地抚摸着彗星绵的背，目光清澈、温柔得近乎懵懂。

迷瘴吐那只，以更加烈和情的方式亲吻涅兰加。虫母一翻仰面躺着，迷瘴立刻欺而上，双膝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耳边。迷瘴俯咬涅兰加的脖颈和肩膀又到心，雪白的长发落在虫母前，苍白的脸上覆着红。

迷瘴想起，他在那颗无主星球上，刚办了假证、还没找到调教师的工作的时候，曾为一步观察人类过一些临时工。

“在那边的时候我就想了这些。我总在想你。”他用甜丝丝的、情妇撒似的语调说，试探地亲上涅兰加的嘴角，“我好想你，好想你好想你，涅兰加妈妈。”

涅兰加微笑起来。这是表示同意。

“抱歉，开个玩笑。”迷瘴说，微笑着拿起下一个零件。

【说一说。】涅兰加说。

【我走失的小可怜。】涅兰加温情，【你已经回来了。】

这是母亲与孩之间相互确认、重新建立亲密联系的方式，母亲的血经由哺汇孩的，化随时间淡褪的印记。

“妈妈。”迷瘴说，“我永远你。”

唯一受到伤害的彗星：“唧唧！”

涅兰加没说说什么，迷瘴却从沉迷妈妈的昏脑涨中分神来，谨慎地斟酌言辞。他暂时还没想让黑猎隼遭到报应：他心里有个尚未成形的，但更恶毒也更有效的计划。

迷瘴觉得黑猎隼还有个可取之，至少他小时候不会因为虫母被着而大喊大叫。

靠着涅兰加的腹睡觉，一只像是蒲公英，乍看像迷瘴的，但迷瘴知自己幼虫期的行为形态可不是这样；另一只长着棕褐的甲壳。

“我过我的妈妈。”他说，“那时我爸已经死了。”

但这其实并不是玩笑。迷瘴着涅兰加的大把它们打开。涅兰加用仰视的角度望向他，漂亮的睛濡迷蒙，向右歪着，双臂环上迷瘴的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