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冒着气。

饭桌上，李清玉把刚才和何明的谈话与董金说了一遍。

三人喝酒期间，董金一直看他。

李清玉轻咳一声，何明才想起自己这是什么来的。

他关上窗，走到李清玉面前，细细看了一番。

“明叔，好了？”李清玉问。

只听耳边传来茶杯被狠狠地放回桌上的声音。

他让李清玉在桌前坐下，把烛台放到镜旁，看了好半天。最后只拿起一把小巧的刀，在李清玉眉刮了刮，然后又拿起一盒胭脂，在李清玉的尾和两颊涂两下，便再无其他动作了。

“你小，还是那么壮。”何明拍了拍董金实的手臂，“这么些年，还是那么丑，倒是没老。”

“眉有些。”

提到何明，董金的后牙有些隐隐作痛，“原来何明大哥来了蛮夷。”

他早早告退，回去就给祁枫修书一封，连夜寄去问这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些什么。

何明本就是个多话之人，两人这就聊上了，倒是把李清玉晾在了一旁。

“是少爷长得好。”何明拿过董金手中的酒放在桌上。

这让何明也看了些什么。

见到李清玉，董金也没问他去哪儿，站起来拿过李清玉手里的东西，“来，吃饭。”

董金转过对何明说：“何明大哥的手艺真好。”

“今晚蛊虫许会发作。”李清玉说。

茶杯又被李清玉轻轻拿起，他往茶杯里倒满茶，缓缓送到嘴边，啜饮一，向董金投去了意味长的一。

“你推开窗瞧瞧。”李清玉指着窗说。

何明又拍了董金一下，拿手指着董金的脑门儿，“见到你小，差儿忘了正事。你小真误事儿啊。”

董金推开窗，只见客栈门前过去的女中，不乏有比男还要的女。

说到李清玉要扮作女时，董金开问：“有这么的女吗？”

何明语气中满是羡慕，“少爷不愧是庆都第一公，我看庆都第一人都不为过。”

“那你说，是我好看还是赠予你彩绳的那些女好看。”李清玉拿起桌上未装着茶的茶杯在手中把玩。

董金回来看到李清玉愣神片刻，呆呆说：“真，真好看，比仙们都好看。”

李清玉拿过镜，“是有一些。明叔说他今日会过来帮我装扮一番。”

董金连忙说：“我都不知那些女长什么模样。”

说完打开拿来的其中一个包袱，里面一堆瓶瓶罐罐，全是些胭脂粉。

李清玉捧着书在窗前坐了一日，董金则是在床上打坐。

天一黑儿，何明就敲响了两人的房门。

“我也不知啊。”

董金与李清玉一天都未曾过客栈。

何明嗤笑一声。“说的你好像见过仙似的。”

董金的脸上憨厚的笑意，“一定好看。”

董金见到何明也是兴，话比平时还要多上几句。

李清玉并未卸下脸上的胭脂，眉修成了柳叶状，尾一抹薄红增添些许风情，白玉似的的脸上两颊透着粉，削去了不少李清玉上的清冷气息。

何明手上拿着两个包袱，董金开了门顺势都接过去了。

董金本站在李清玉另一侧，何明嫌他碍事，轰到外面买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