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什么都不用说了。

火尧似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轻声。

“不说话，那就是徒儿伺候得您舒服，是吗？”

他用鼻尖亲昵地蹭过苏玄钧的大，带着犬类一般的温顺，蹭过去的却藏着蛇一般的冷，温情的动作里藏着令人汗倒竖的威胁意味。

“别这样看我啊师尊，你看得我……”

“我伺候得你舒服吗？嗯?”

“说话啊师尊。”

苏玄钧飞快转开视线，竭力平稳着自己的呼，好像这样就能把刚才的失态轻飘飘地掩盖而过。

他在“您”字上刻意咬重了音节，声调又轻又，让这个原本表示敬重的词也透着隐隐的骨缠绵。

火尧说话时总会用柔的嘴若有若无地蹭他的肤，轻柔的每一次现都会令他发麻。

好痛苦。

他忽然笑得有些古怪，嗓音是沙哑的，又带着郁的情动意味。

“师尊说些话给我听听，我就告诉你是谁好不好？”

但他似乎也并不想听到苏玄钧的回答，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哪怕是被手指暴地揪着亵玩，被人在嘴里狠狠嚼，或是用鞭绳凌厉打而过也好，只要能解。

这么多年求而不得，怕是比他疯得更厉害。

苏玄钧冷冷转开了视线，闭忍着前无尽的酸胀，只是下却违背了他的意志，铃铛的拨动已经使他到达了一个即将崩溃的节，于是内又搐着了一小清。

他轻轻吻过苏玄钧的膝盖。

他说着温柔地亲了亲苏玄钧的骨。

他似乎是全然忘记了苏玄钧的中被青玉竹节密密实实地堵着，本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他说不话，也动不了，只能徒劳地用那一双狠厉的眸瞪着火尧，然后火尧默默看了他半晌，竟又轻快地笑了起来。

“师尊，这就过分了吧。”

九狱剑微微颤动起来，剑鸣在他心中响起，脑海中片刻清明闪过，他猛然惊醒，震惊于自己不知廉耻的想法，一时间对火尧的痛恨更加刻了几分。

苏玄钧蓦然看向他，眉蹙起。

他抬看去，濡的额发遮住了他的帘，以至于他的神里竟然透一扭曲的乖顺，嗓音糊着，有些撒的意味。

“舒服了怎么还打人呢？真是让徒儿好伤心。”

那个人，可比他要想得多上千遍万遍。

苏玄钧只觉得脚上被得极痛，很。

他里迸发了一很激烈的情绪，情蔓延，野兽似的凶光在他里闪现。

前也得受不了，像是有千千万万只虫蚁在密密麻麻地啃噬着自己，他不自觉地起，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解。

后半句话他没有说来，而是抓着苏玄钧的脚蹭了蹭自己的。

“那我告诉师尊一个秘密吧。”

“想当孽畜的可不止我一个，哼。”

“如果师尊现在可以说话，那必定又要骂我孽畜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