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起来的时候，陆灵台已经走了。

“你咽下去了？”

“你这么惜命，听说当时都要被打死了也没吭一声呢。”

甘棠笑了笑：“那是自然的。”

旁边小玉看见甘棠醒了，问他要不要吃什么。

但是陆灵台力气大，对甘棠又是绝对没有怜悯心的，甘棠挣扎了几下，就迎合着陆灵台的动作，努力让自己好受。

陆灵台掐着他的脸让他坐起来，把手指伸了他的嘴里。

甘棠有些不知所措地，不知这个行为是不是惹到了陆灵台。他已经习惯把这些东西吃到肚里了，当然不是因为这些东西好吃，他觉得难吃死了，他只是知这样会让客人开心。

陆灵台把他甩开：“脏死了。”

“有什么开心的事情？笑成这个样。”小玉调侃他。

甘棠：“知了。”

甘棠抬看了看陆灵台，本想把东西吐来，却被陆灵台一把住了后脖颈，一下到了甘棠的咙。甘棠的腔又又，陆灵台得了趣味，动作开始猛烈起来。甘棠却受不了，觉自己就要呼不过来了，撑着陆灵台的大想要退来。

了一声。

陆灵台看着他：“小瘸，我让你怎么就怎么，不要些多余的事情，知了吗？”

等陆灵台把东西他嘴里的时候，甘棠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往旁边一倒，大地呼着。

“这说明我又可以多活几天了。”

小玉看着甘棠这个乐滋滋的样，没再说什么。

甘棠活好，都是练来的。十个客人有九个，都会要求甘棠给自己。甘棠尖灵巧，知哪里该哪里该，有时候又用贝齿轻轻刮蹭一下，酥酥麻麻的，前戏得足了，甚至不怎么用，客人便忍不住了。

陆灵台尺寸比一般人大，甘棠有些吃力，用包裹着牙齿，模拟着的动作，吞咽着陆灵台的。本以为几分钟下来，陆灵台就能待了，但是等到甘棠腮帮都酸了，陆灵台还没一倦怠。

当晚陆灵台没再为难甘棠，似乎是累了，把他抱在怀里就睡了。

甘棠心情很好，这是第一次，陆灵台没有故意要折磨他，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心情好。不过甘棠觉得这是个大步，他能活下来的可能又增加了。毕竟不养个什么在边，时间久了，都不会那么轻易地说杀了的。总之先活下来了，他就可以想着逃跑的事情了。

甘棠叹了气：“谁想不明不白就死了的，反正我不想。”

小玉给甘棠脸：“那你就给世殿下哄得开开心心的，让他舍不得杀了你。”

陆灵台温，甘棠抱着个乎的东西，睡得很沉，第一次没有被梦魇折磨。

小玉愣了愣：“就这个，兴成这样。”

“对，对不起世殿下，你要是不喜，我下次就不这么了。”

甘棠把发往后面捋了捋，自己的脸颊给小玉看：“你看，小玉，世殿下现在不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