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

“来吧。”

说着陆临散似乎是在回想自己被什么挡住了，有些烦躁地了眉心：“说是我自己设的，总之很碍事……”

柏沂的有些发颤，陆临散把柏沂推开了一下，把上透的衣服都脱净，一边脱一边温声说：“抱歉，因为有麻烦的东西碍事，来迟了。”

但告诉柏沂，相信他。

或者说，柏沂第一次觉在。

Alpha的即使淋得透了也依旧是灼的，冰凉的雨和的躯一同贴到柏沂的上，焦炭和硫磺混合的味一瞬间充斥了鼻尖，如同给鼻的人闻了胡椒一个嚏意外地通了一样。

如果是Omega的话，还能被信息素选择。

其实陆临散的动作比前几天要暴得多，但气氛不太一样。之前时陆临散总有些决绝和迫的意味，这次却像是单纯地无法忍耐。

柏沂想起来了，确实如此。

雷声终于响起了，而且格外响亮，简直近在咫尺，好像就劈在房间里一样。柏沂呜咽着拉被，却听到了重重的脚步声，接着下一秒，被被掀开了，一双手是把柏沂的抬了起来。

也是这个味，让柏沂想起了得知生母去世后被拥抱，意识到自己喜上陆临散的那一天。

和陆临散的时候他也总觉自己闻到过什么味，但他没多少心思去细想。现在神志清醒，柏沂明白了——是信息素的味。

陆临散，着柏沂的肚让他失禁一样排大半，还残留在里面的他没心情现在清理，直接了去，再度成结。

说完陆临散就开始脱柏沂的衣服，这时外面闪过一光，他立刻抱住柏沂，吻着柏沂的额说：“房间是隔音的。”

但陆临散冒着雨去找的是柏沂，没有意识到自己发情却记得害怕打雷的人是柏沂。

陆临散发期了。

陆临散低舐柏沂的脖颈，留下临时标记的同时开始给柏沂扩张。越来越郁的味在密闭的空间里四散，让柏沂的乎乎的，无法思考——

在最后一次重复失去意识又被唤醒而后又再度失去意识的时候，柏沂看到了陆临散的睛。

“别怕……我在。”

于是泪落了下来。

时间逐渐失去了意义。

可他是Beta，没有选择和被选择的权利。

这次的前所未有的舒服。

柏沂又闻到了那个熟悉的味，在生母去世被陆临散抱着的那一天时闻到的烧焦木炭般的味，只是这次更加烈刺鼻，如同火山温泉散发的灼硫磺味，已经不能称得上好闻了。

陆临散看着柏沂的脸，看到了柏沂红着的睛，一把将柏沂拉到怀中。

信息素的味是隐私，柏沂没有特意打听过，陆临散也没提过，而且陆临散一向很擅长控制自己，很少人闻过陆临散的信息素。

……啊。

于是，柏沂终究还是想要再问陆临散一次。

即使是在行扣留柏沂的那晚，陆临散思维都是很正常的。还没等柏沂问是怎么一回事，陆临散就把柏沂压倒在床上，皱着眉笑了起来。

陆临散浑透好像刚刚从里捞起，衬衫上甚至都清楚地透了，发也结成一缕缕地滴着珠。陆临散是用脚踹开门的，原来刚刚的声音不是雷声。

——是陆临散。

……是成结。

直到内的突兀胀大，膨起，极限扩张早已被填满的，一气穿直结，柏沂才在恍惚中运转着因快而迟钝的脑袋。

柏沂终于意识到了这是什么。

但就是这个味，把柏沂从过去的幻影中拉了来。

如果是Omega或许能觉到更多吧，但柏沂只是个Beta，只能闻到气味，不知这个信息素的状态度稠密之类的东西，不会因为级Alpha的信息素生死，甚至觉得不太好闻。

——里面只有柏沂一个人而已。

原来，是这个味……

——嘭！！

因为心绪不定和对雷雨的恐惧，加上总是会陪着自己的陆临散变得陌生还不在边，他下意识地忽略了。

理智告诉柏沂，一切都这么明显了，已经被禁被暴当品一样看待了，不要再自取其辱了。

他发情了。

带着结的移动带来毁灭一切的压迫，但与之相应的，也公平地带来了无与比前所未有的快。陆临散在柏沂的结里了比之前三次加起来的量都要多的，而结没有任何消褪的迹象，依旧堵着，直到把标记设净。没有生腔也没有直还被满的男Beta只能用结装下这一肚的和标记，可Alpha的很快又再度起。

柏沂第一想法是自己在梦，但前的一切又确实不像是在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