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的时候，你练过几次？”楚义除在朝堂上之外从不对他用敬语，教训起人更只当他是个普通的顽劣少年，完全站在师长的角度。

宋祁疼得脑袋一扬，无法克制地大哭声，抖动双希望摆脱掉那钻的痛楚，只可惜收效甚微。

两指多的剑鞘重重压一沟，两边耸推起的狠狠打着颤，一记砸在峰，一记挨着往打，宋祁疼得汗都竖了起来，泪瞬间涌上眶，踢踏着双脚捂住了。

私密的本该被里包裹着，可因为楚义要求他穿着开档，一塌腰就向两边一裂，饱满浑圆的就这么无遮无拦地了来，随着恐惧的颤抖哆嗦着，看起来可怜至极。

楚义脸黑得吓人，腰间革带，将男孩一边手腕给捆上了栅栏，另一边手也效其法，用宋祁自己的革带给捆上了。

三下清晰有力的责声响彻校练场的上空，罚的是他未经允准捂了，脆亮得让在场的小太监们都跟着一。

伺候的都背过了，耳朵也当不好使了，左边右边。

“呢，还不撅好？”看人还磨蹭，楚义一凉棚就训斥开了，拉着人后脖往围栏扶手上一摁，剑鞘窜他遮掩后的衣摆，厉声问：“还得我替你剥了？”

宋祁狠狠打了个激灵，还没挨打便已烧灼了起来，哆哆嗦嗦地掀开衣摆，和前衣摆一块儿打了个结，光鲜锦袍下的风光。

“疼…！呃呜…”明知犯了大忌，可伤上加伤的痛楚却是难以承受的，宋祁手背挲着像被油浇过的新鲜伤，本想哀求楚义打慢些，可话未手就被重新扯回前。

“啪！”、“啪！”、“啪！”

“呜…两天…练了两天…”宋祁不敢不答，更不敢撒谎，畏惧地吐个自己都觉得该打的天数。

刚带来剧烈疼痛的木柄就贴在上，随时准备着再打下来，宋祁心中暗暗叫苦——楚义在北疆征战的个吧月里，自己除了一开始还扎步练过两天砍桩，其余日全央着齐渊带他满皇转，甚至还去了汤泉行好几回。

“认的…呜…”宋祁谙何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呜咽着答应，翘在空中的小下意识缩了缩，不用想也知待会儿后这可怜的地方会遭到怎样严酷的惩罚。

这下是真捂不住了，上只能被迫压低，向后翘得更，完整展示方才新鲜打来的红痕，形成更方便挨打的姿势。

“啪！”、“啪！”

楚义对那小上已经存在的瘀伤视而不见，雕细刻的梨木剑鞘在瘀伤最清晰的峰上沉沉压下，像是演练接下来责打的力，接着剑鞘离，就这样毫不拖泥带地了下来。

楚义了气，实在不知先发火还是先夸他诚实，片刻后才沉声宣布：“二十下，打你偷懒不，认不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