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都没心情了，”梁赞转回去，嘴里还碎碎念着，“妈的见鬼了这手机，偏偏我发的就没有。”

“急！第一条短信是我给你发的，我想要你现在就看到，”梁赞瞅着他，“所以特别急。”

老吴不依不饶，劈一把讲台，“你在底下笑什么，是觉得自己功夫到家了，开始笑林晚谦同学的文笔了吗？”

老吴火气上涌，抖着几张零分作文的卷，迫不及待地翻找梁赞的名字，正好算算账，她咬牙切齿：“油嘴，吊儿郎当！来看看梁赞写的作文，立意不明，文不清，写的什么狗不通的东西，材料都脱离到火星球去了……”

虽说课堂难熬，可考完试后，梁赞的好日就临了。

林晚谦一，亮了。

“神秘兮兮的，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么？”林晚谦狐疑地问，一脸摆明了如果是的话，他就不开机的表情。

梁赞没觉得自己有错，他冤死了，单就觉得自己男朋友厉害，他兴他得意，碍着这台上的老女人哪了。

把校服穿得这么好看，梁赞觉得就林晚谦一人了。

梁赞没亲说过，林晚谦没亲耳听过，他不敢看第二遍，悄悄的把手机放回去了，嘴角却是止不住地上扬，笑意满满。

信息并没有完，只是梁赞不知，林晚谦一分钟后才看到的。

那条短信只有三个字，又俗气又好。

描不清，反倒黑透了。林晚谦脸极不自然，“噔”地一下就红了。

“你唬我的吧，真没有你的，你看…”他划着密密麻麻的一条条，连着划了好几页给梁赞看，“要不你来检查…”

林晚谦怕冷，坐在石凳上两手缩风衣袋里，还把蓝领立得的，链由底拉到尽，这块地没有灯，就靠这弯皎洁的月把林晚谦照得又薄又恬淡。

最后一罐开脆响，梁赞起疾疾拉下外链，他站着，林晚谦坐着，就掸好外堪堪盖在林晚谦上，就这么叠着两件风衣也没把林晚谦叠起来。

林晚谦扑哧一声就笑了，举着手机给梁赞看，“哪一条是你的？我看全是移动发来的。”

可是短信拉拉狂来，都没停下来，梁赞眉梢一挑，“嗯？什么鬼，怎么这么多？”

“没有，别瞎想那么多。”

没成想，充值信息太多了，把自己一开始发的那条神秘信息给埋没掉，梁赞发丝都蔫了，“我发的短信呢？”

梁赞这会儿无暇顾及其他同学的目光，就贴着林晚谦，俩人静悄悄盯着屏幕看。

他迫不及待怂恿林晚谦。

梁赞闲得无事就给这个号码充值，天天盼着哪天机主能开机启动它。

“不急吧……”

sim卡备好在里面，号码是梁赞挑的，跟他自己的只差三个数，梁赞期待：“你快开机。”

班里顿时唏嘘不已，每个人都带着隐晦的尾音，什么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课间，他屈指敲着林晚谦的桌，往桌打了，林晚谦当下眨了眨，意会了。他从桌屉里拿白手机，那是跟梁赞用的同款，正反面都是光的玻璃，划银亮。

梁赞死赖脸：“老师，我笑的是林晚谦的文笔没错，但此笑非彼笑啊，我的笑是因为他文笔过人，他厉害，我打从心底替他兴，并且崇拜他，羡慕他。”

林晚谦咬着衣领上的链，望着蹲踞在地给小猫一一开罐的梁赞，他声音轻颤，“冷死我了…”

冬夜里的后场没有遮挡，狂风肆，呼啸而来。地上摆了好些猫碗，还倒满了猫粮，但是猫粮在这地盘里已经不吃香了，小猫净吃梁赞带去的罐，白超大块，全是罐。

梁赞抬手拨开林晚

敛了笑容收回火的视线，直起腰板坐得端端正正。

那上全是充值短信，充值到账500，充值到账300，500，200，300，500，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