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雪嘴里还着糖，语气染上了乖巧的甜，黏黏糊糊:“嗯，鲫鱼豆腐汤，带给外婆的，少放些盐，剩下的菜你看着就行。”

乔烈从愣怔中挣脱，望着傲雪带着笑的温驯的眉，不着边际地想到了一对平凡小夫妻的婚后生活。结束了一天工作的丈夫在闷仄的小厨房饭，而妻则满脸心疼地站在一旁为他扇风……

不亮就来这里等他，一直等到夜半三更才败兴而归。乔母见他每日神龙不见神尾，着个黑圈几乎以为他也学坏了，偷偷摸摸一些捞偏门的勾当，还得乔烈指着天发誓自己并没有任何违法犯忌有违青天的事，乔母才勉放心。

于是乔烈抡着锅铲炒菜，傲雪就在一边举着他那把印着专治不不育的小扇为他扇风，诡异中透着谜一般的和谐。

乔烈一手提着电风扇一手提着傲雪，地将人推在了沙发上坐着，他重新将电风扇摆好，对着傲雪下开关，临走时还从兜里掏了糖，哄小孩似的顺手扯下包装傲雪嘴里。

“鲫鱼照旧汤？”

不到三十平米的空间一览无余，狭窄的客厅被屏风一分为二，一边摆着张上了年的沙发，拉开就是个简易的床，傲雪晚上就在这里睡觉。屏风里面靠墙支着张半旧不旧的弹簧床，那是曾经外婆与抵足而眠的地方。

乔烈一张俊脸憋的爆红，反而觉得更了，他故作镇定地清了清嗓，侧过一本正经:“凑合。”

两人二话不说起袖活，乔烈找来拖把三下五除二将地面打扫的光可鉴人，傲雪撑开折叠桌，用拧的抹布去多余的灰尘，简单的了个扫除。短短几分钟，两人已经闷了一的汗。小小的地下室并没有备空调，乔烈拎着鱼提着把菜刀走到池边清理，只觉得后背突如其来一阵丝丝的风，一扭，果不其然是傲雪将那架老的快散架的电风扇搬来了勉称得上厨房的地方，开了最大档，对着乔烈。

“这地总共就这么大，你把这玩意摆这儿忒挡事了。”

见乔烈仍愣在原地红着张俊脸表情木木的，傲雪无辜地朝人前挥了挥手。

“怎么了？是不是我站在这挡事了？”

仅仅几天无人造访，仄的空气中已经隐隐弥漫着灰尘的气息，昏黄的灯泡一开，那些微小的尘埃瞬间无所遁形，一个个原形毕。

荔枝味的，傲雪鼓着腮帮，都泛起了香的甜。

“跟虫，怎么这么黏人？”

“得嘞，您吩咐，我事。”

乔烈形壮，挂着个围裙说不的局促，还显几分稽，此时正扭着朝客厅扬声喊着。

“给你扇扇风，这样是不是没有那么了？”

傲雪冲他笑着眨了下，小孩气的狡黠，神秘兮兮地从背后掏了把发广告送的塑料小团扇，来回摆了两下。

乔烈正起锅烧着油，将姜丝炸香放鲫鱼，煎的两面金黄，他将锅铲抡了，准备加时扭看见傲雪背着手不知什么时候跟在了他后。乔烈觉得好笑，掐了把傲雪微微带的脸颊，有心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