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和被陆弥撞得发麻，几乎失去了知觉；前的断断续续吐清与白浊，把下的被床褥得一塌糊涂。

他瞧见那罪魁祸首屋，开就骂：“坏猫，看你的好事！”可一张，他又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哑得可怕。

“嗯。”陆弥。

陆弥的还在那里，白却从二人合溢来，顺着会一直到唐听泉的袋上。陆弥将人放平，恋恋不舍地从那颤栗不止的里退了来。那本就合不拢了，这下满肚的又没了堵着的东西，被蠕动着推了来，将下的床褥了一大片，得整个房间里弥漫着重的纵过后的气味。

休息够了，他才从床上爬起来，披上外衣去开窗通风，又到外面打了盆，替那惊羽诀将浑上下拭净；再用沾过的布，将后里的一抠来，期间那睡梦中的人儿还发了些沙哑的低。

唐听泉睡得沉，连陆弥起都没醒他。

他压着唐听泉一直到将近五更天。起初唐听泉还有力气去迎合他，越到后面，唐听泉越是没力气，到了后半，唐听泉连跪都跪不住了，两战战，双膝无助地往外。全靠陆弥提着他的腰腹，才堪堪得以够着。

如今再去看唐听泉从始至终伏着的那只的枕，上边的迹比先前扩大了好几圈，也不知其中汗、泪、涎到底哪个更多些。

等陆弥终于餍足地在他内最后一白，这场激烈的情事才算是告一段落。

陆弥惊讶地问：“冬、霰，你、怎、么、也、不、起、床？”

，像个似的，就着陆弥方才去的和尚未透的，一下将那整个吞了去。

唐听泉恼得鼻里直气。坏猫像是没力的，不停地蹭他的脸。唐听泉将脸别开去，说：“今日我起不来。”

陆弥咬着他的后颈，肆意摆他，唐听泉无力反抗，连话都说不来了，只剩沙哑的息声，就算陆弥有几回失了分寸咬得太重，他也没力气去骂他了。

犹是如此，陆弥依旧不肯作罢。

坏猫，主动接话：“那、我、给、你、们、买、吃、的。”

昨天还能坐在椅上看话本的冬霰，今天日上三竿了还躺在床上，睁着直直望着床帐。

陆弥也累了，窝在他的旁，替他整理鬓边的碎发，没一会儿，又忍不住凑上前去，与那两红的吻在一起。

“随意。”

一直到夕余晖落院里，唐听泉和冬霰都饿得前贴后背了，陆弥还没回来。

坏猫一脸无辜地凑上来，用脸蹭他，还狡辩：“我、不、是、坏、猫。”

这下闯得狠戾，唐听泉反应不及，一下就被送上了情，脑中一片迷蒙，双翻了白，清泪从角淌下，微张的间吐了一截红的尖，涎不受控地从嘴角落。

唐听泉不想多理他，陆弥陪他待了一会儿，退了去，去另一间房寻冬霰。

这张床是不能睡了——被褥、枕都沾着二人的，摸上去黏糊糊的，睡一晚上肯定难受。

那累到极的惊羽诀已经昏睡过去了，面上还带着情事留下的红。

陆弥用外衣将唐听泉裹了起来，抱去自己房间，拥着劳累一夜的唐听泉睡了过去。

等他收拾完，回到自己房间，正碰见唐听泉迷迷糊糊睁开双，那尾的红还没消去，瞧着像是被人欺负狠了。

“肚上的伤裂开了，不便起。”冬霰叹了气，反问他，“怎么说‘也’，唐听泉也不起床？”

陆弥还没到午时就门去了。

第二天，陆弥大清早就醒了过来。

唐听泉想要翻，却发觉自己腰、小、膝盖酸痛不已，动弹一下仿佛要他的命。除此之外，他还觉自己后被磨得生疼，多半得不成样。

“你、想、吃、什、么？我、买。”

冬霰回忆起半夜从窗里看见的情形——他俩那般颠鸾倒凤，不知到什么时候才消停，唐听泉能起得来就怪了。

唐听泉了气：坏了，这笨猫不会又迷路了吧？

陆弥穿洗漱完毕，去唐听泉房间收拾昨晚的烂摊：事的味已经散去了，但作一团的床铺还在那边。床单、被、枕被他一脑拆下来，全洗一遍，晾在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