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tan坐在床垫上，后背靠着床tou板，大口大口地chuan气。汗水从他额角沿着脸颊的棱角往下淌，滴在他自己赤luo的misexiong肌上，再顺着腹肌的沟槽一路hua进肚脐yan里。他整个人从脖子到小腹全是汗，pi肤在床tou灯的暖光下泛着shi漉漉的铜se光泽，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chu来。

“好舒服……”他仰着tou，hou结在汗水覆盖的脖子上gun了一下，声音又哑又满足，像是刚吃完一顿大餐的人tan在椅子上拍肚子，“好久没这么舒服了——真的好久。”

他闭着yan睛又chuan了几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然后他转过tou，想跟白芷说点什么。

话卡在嗓子yan里没chu来。

白芷正坐在床尾，没躺没靠，就那么直直地坐着。他浑shen上下一丝不挂，冷白的pi肤在暖光下白得几乎发蓝，瘦削的骨架撑着那副白得透光的shenti，锁骨窝里、xiong口上、小腹上、甚至大tui内侧——到chu1都是jing1ye。方岩的jing1ye。

那些nong1白的浊ye有的已经半干了结成薄薄的mo贴在白芷锁骨下方，有的还shi着正顺着白芷xiong肌的下弧线往下淌，淌过他浅粉se的rutou时在ru尖上挂了一滴，颤颤地悬着就是不落。更多的jing1ye糊在他xiong口正中间那dao被磨得通红的ru沟里，白稠的浆ye填满了沟槽，随着呼xi的起伏在灯光下一闪一闪地反光。连他的脖子上都有一dao从下ba淌下来的jing1痕，已经半干，像是被人用白se颜料在脖子上画了一dao。

白芷就ding着这么一shen狼藉，盘tui坐在床尾，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浅棕se的yan睛直直地盯着方岩。他的表情不是愤怒，不是委屈，而是一zhong更复杂的幽怨——眉mao微微拧着，嘴chun抿成一条线，yan睛里的光介于“我真服了”和“你完了”之间，像是班主任抓到学生翻墙chu去打游戏时那zhong“我先听你解释”的沉默。

但他的耳gen是红的，xiong口的chao红也还没退，那两颗被方岩又是xi又是扯的rutou现在还zhong得比平时大三圈，在冷白的xiong肌上突兀地ting着，颜se从之前的浅粉变成了shen玫红，ruyun周围还留着一圈浅浅的牙印。

方岩看了他五秒，脑子才从she1jing1后的迷糊里慢慢清醒过来。他低tou看了一yan自己——shen上倒是没什么jing1ye，因为全she1白芷shen上了。再看一yan白芷shen上——那简直像是被jing1ye洗了个澡。他的表情从满足变成了惊慌，从惊慌变成了愧疚，嘴角那个还没收完的笑直接僵在脸上然后塌了。

“对、对不起——白芷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方岩猛地坐直shenti，伸手想去拿床tou的纸巾盒，动作太急差点从床上gun下去。他抓了一把纸巾转过shen来，手伸到白芷xiong口前又不敢直接ca，纸巾nie在手里悬在半空中抖，“我就是一时没忍住——你那个nai子实在太ruan了夹得我太shuang了我脑子一热就没控制住——不是，我不是在找借口，我是说真的对不起，你别生气，你打我骂我都行——”

他说到后面已经有点语无lun次了，黑脸上难得地浮chu一层暗红，从颧骨一直烧到脖子gen。一个一米八几的ti育生抱着纸巾盒跪在床垫上对着一个浑shen是自己jing1ye的冷白pi男人疯狂dao歉，画面又hua稽又荒诞。

白芷没接纸巾。他沉默地盯着方岩看了大概十几秒，看着他jin张得hou结上下来回gun，手里那把纸巾都快nie烂了。

然后白芷动了——不是伸手接纸巾，而是猛地从床尾站起来，整个人扑上去把方岩扑倒在床垫上。方岩后背砸在床垫上发chu一声闷响，手里的纸巾飞chu去散了一床，整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芷骑在了腰上，手腕被an在枕tou两侧，动不了。

“白芷哥你——”方岩以为他要挨打了。白芷虽然瘦，但刚才扑上来的力dao意外地不小，再加上方岩心里有愧，想的是算了，刚才确实是自己太过分了，把人家的xiong口磨得通红还she1了人家一shen，这顿打挨了就挨了，绝对不还手。于是他闭上yan睛，咬jin牙关，准备接白芷的拳tou。

拳tou没落下来。

落下来的是白芷的嘴chun。

这个吻和之前在沙发上的吻完全不一样。沙发上的吻是白芷占主导的——凉的、慢的、计算好的，像个考官在教学生zuo实验。这个吻是失控的。白芷的嘴chun不再凉了，而是guntang的，像是把他从xiong到脸到耳gen所有泛红的地方的热度全集中在了两片薄chun上。

他没有循序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