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的脑还停留在“我要挨打了”的状态，嘴却已经在回吻了。他的在白芷第二波攻势中主动迎了上去，两条在两张嘴的界线上撞在一起，然后立刻缠上了——不是缠，是绞。白芷的往方岩嘴里推，方岩的就往白芷嘴里，两条在中间来回拉锯，唾从两人嘴的隙里被挤来沿着方岩的嘴角往下淌。方岩被咬过的下传来一阵阵钝痛混着酥麻，痛反而让吻更真实更刺激，他闷哼着吞下白芷面上带着残留咸腥味的唾，脑里的愧疚和歉被这个疯了一样的吻挤到了角落。

白芷那边更是早就一丝不挂——他本来就已经是赤的，现在只是那些糊在他上的因为两在床单上反复翻被蹭得到都是，床单上印一白痕，两个人的腹肌和都沾上了彼此的和汗。

不知什么时候，方岩上最后的布料也没了。运动短不知什么时候被蹬到了床下和地毯上，内也不知被谁的手指勾下来挂在床柜的角上。方岩现在全上下只剩汗覆在肌上，在昏暗中反着光。

白芷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急切，在他腔里翻搅的时候不再有那游刃有余的节奏，而是像在找什么东西一样撞——尖扫过他的上颚，侧刮过他的牙龈，压着他的面往下抵，每一个动作都是索取和掠夺。

白芷细长的手指抓着方岩的后脑勺短发，指甲在方岩上刮红印，两条被脱得光的瘦夹住方岩的一条大，骨着方岩的髋骨，磨得越来越用力。

方岩闭着的睛猛地睁开，看到的第一个画面是白芷压在自己上接吻的样——那张向来冷淡的脸现在离他只有两厘米，浅棕的睛半眯着不是计算是迷，睫漉漉的不知是汗还是刚才被沾到的光，两个鼻孔翕张着急促地气打在他的人中上。

只剩下最后一层了。一条方岩从健房回来没来得及换的黑平角内，洗过无数次以后布料已经有发薄，现在被里面的撑到了极限——的廓隔着棉布隆起，正面的痕从的位置往下洇开了一大片，把黑布料浸成了黑。的长度把内前门襟一从上往下的长斜棱，斜棱的尾端是袋的形状把撑得饱满鼓胀。

白芷盯着那个鼓包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不是刚才那幽怨的表情，是方岩从认识白芷到现在第一次看到的那笑——不是冷的，不是淡的，不是计算好的，而是一说不清是觉得好笑还是觉得有趣的真实的笑容。他用手肘撑着床垫坐起来，爬到方岩边，跪坐在方岩两之间，手指搭在方岩内的松带上却不急着往下拉，而是仰着脸看方岩。

方岩手肘撑着床垫想坐起来阻拦，但白芷已经住他内的腰带边往下拉了。松带过髋骨的凸起，翻过那直的，布料被卡住了半秒

，没有先上再叼下，而是一咬住了方岩的下，用的力不是之前那调情式的轻嗑，而是真的在咬——牙尖陷方岩嘴的里，咬得方岩闷哼了一声，然后不等方岩反应就松开牙齿，直接往方岩嘴里钻。

两个人一边吻一边在床上翻。从床尾到床，从床到床中间，床柜上台灯的都被扯掉了灯闪了一下灭了，整个房间只剩下窗外透来的傍晚余光和空调运转的嗡鸣。两个人的在昏暗中缠在一起——方岩的壮胳膊揽着白芷窄瘦白皙的腰背，手掌在白芷后腰上搓能摸到一条一条的肋骨和凹陷的脊椎沟；

“脱掉吧。”白芷的声音还带着吻后的沙哑，嗓没完全恢复，语调却在气声中找回了几分他惯常的冷淡，“我还没好好看看它呢。”

白芷从方岩上翻下来，侧躺在床垫上着气。他的剧烈起伏着，锁骨下那片冷白肤上被蹭开了的已经和汗混在一起变成了一层薄薄的光，沟里那红痕还没消，反而因为刚才的翻变得更红了，像是被人用指甲在正中央刮了一。

他侧过脸看着同样躺在他旁边气的方岩，视线从方岩汗的脸往下扫，扫过起伏的肌，扫过收缩的腹肌，扫过肚脐，停在了方岩下那隔着内把布料一个尖锐形状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