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凌云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酸涩与妒意织。“我有那么像我哥吗？”他忍不住追问，声音低沉。

认清现实的恐惧和大的屈辱瞬间淹没了他。“呜……呜……”他徒劳地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伏凌云实的膛上推拒，可那力气在对方里无异于蚍蜉撼树。

江宥辰彻底清醒了，底的迷雾散去，只剩下一片疲惫的清明和淡淡的嘲讽。他扯一个苦笑，声音轻飘飘的：“……嗯。很像。特别是……吻我、使用我把我埋你内的时候。”那语气平静，却像一把钝刀，慢慢割着伏凌云的心。“谢谢你，伏……警官。”最后那个称呼，刻意拉开了距离，冰冷又疏离。

这已经是他能想到的、最卑劣也最直接的威胁，源自他内心不愿承认的、想要彻底占有和掌控这个人的黑暗冲动。

那声“小弟弟”，像羽搔过，又像尖刺，准地扎在了伏凌云最神经上。

“否则？”江宥辰轻轻打断他，角竟勾起一抹飘忽的微笑，那双刚刚还映着情光的眸，此刻又变得空茫起来，仿佛透过伏凌云在看另一个虚空的世界。“否则如何？要杀了我吗？”他甚至微微仰起，将脆弱的脖颈完全暴来，语气轻飘飘的，带着一令人心寒的期待，“杀了我吧……求之不得。”

他结束了这个充满掠夺意味的吻，抬起，呼有些急促。不知是于何心理，或许是想要证明什么，他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肆意妄为的笑容，那是他记忆中哥哥面对挚之人时，偶尔会的、带着极度自信和溺的神情。

“伏清……”江宥辰无意识地呢喃声，声音破碎。

江宥辰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虚幻的笑意反而加了。他眨了眨，长长的睫像蝶翼般颤动，说的话却像淬了冰的针：“是吗？那还

“呜！”下被钳制的痛楚和这骨的话语，像一盆冰，瞬间将江宥辰从到脚浇了个透心凉。幻象彻底碎裂，前的人眉宇间带着哥哥绝不会有势与戾气，他是伏凌云！

江宥辰起初还僵地抵抗，但很快，力气如同般退去。他闭上，不再挣扎，也不再回应，像一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上的人予取予求。这彻底的放弃和麻木，反而比任何激烈的反抗更让伏凌云到一阵心烦意。

一烈的挫败像毒蛇般噬咬着伏凌云的心脏。他向来冷静自信，善于掌控局面，可在这个看似脆弱不堪的男人面前，他所有的威胁和手段都像打在了棉上，被一近乎绝望的顺从消解于无形。他觉自己像个用尽全力气挥拳，却只击中了空气的蠢货。

怒火混合着一难以言喻的焦躁灼烧着他的理智。他猛地俯，双手撑在江宥辰两侧的床面上，将他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几乎是贴着他的耳廓，用一混合着狠戾和某扭曲望的低哑声音吼：“否则？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日日夜夜只能看着我，让你彻底沦为我的禁，用一辈的时间来慢慢折磨你！看你还能不能摆这副无所谓的表情！”

伏凌云底一暗，被这明显的抗拒彻底激怒。他猛地一个翻，轻而易举地将江宥辰重新压回下，结实的跨坐上去，形成不容逃脱的禁锢。他俯下，再次凶狠地吻住那双吐拒绝话语的，不像之前带着惩罚和怒意，更像是一标记和征服，霸地撬开牙关，纠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伏凌云捕捉到他情绪的转变，知这是最佳时机，他近，目光如炬，不容闪躲：“你知，我哥是怎么死的，对吧？”

轻，迫他抬起，直面自己，语气里带上了嘲讽和控制：“拒绝？江宥辰，你的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在内可怜的颤抖着释放，你忘了？”

伏凌云的面冰封，下颌线绷得像一块的岩石，投下的影将江宥辰完全笼罩，声音从齿里挤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告诉我，你所知的，关于我哥死的全真相。否则……”

江宥辰静静地看着他，脸上那脆弱的苦笑忽然变了味，转化成一近乎轻佻的、带着玩世不恭的神态，与方才任人摆布的模样判若两人。

果然，下的人瞳孔微微放大，怔怔地望着他，仿佛再次透过他看到了那个刻骨铭心的影。

“你果然……锲而不舍呢。”他轻轻笑起来，尾音拖长，带着一悉一切的慵懒，“凌云小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