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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逼,让花月归无法逃避地认知到——
他们都是认真的。
我应允了阿逸,我该拒绝步夜的。花月归懵懂着想,但是,他剧烈跳动的心脏又告诉他,他无法拒绝。
这似乎太过突然,又似乎早有预兆。但无论怎样,一对对他难以放手的旧友故交已搅动了心湖,让他的神思也变得混乱起来。
一人在他耳边似乎在低泣着渴求:“可以么?皎君,给我……可以么?你允了我罢……”
一人又在他另一侧轻笑着诱惑着:“皎君,你无法拒绝我们,为何不一起应允了我们呢?”
“……”花月归缓缓阖上了眼,眉睫轻颤着,沉默着应允了他们,仿佛神明垂怜,仿佛以身献祭,又仿佛……只是在爱着他们。
本就是一层薄薄的窗户纸,而今一朝撕裂了那层白纸,花月归仿佛亦染上了一身属于谢行逸的火气,欲火缠身,要他就此沉沦。
少年含羞,这青天白日里的荒唐事,不知几时能止。
谢行逸总偏爱啄吻着他,吻得花家的小世子满心柔情,忘了拒绝,忘了这样的发展是否过于迅疾,像是男人们急于向他要求着名分。
步夜浅笑着同他说着自己的本来目的,转移着世子的注意力:“皎君,我本来,是想补偿你一次温泉出行的……可是现在,我改主意了。”
“温泉?”谢行逸从亲吻间抬首,依然是慢吞吞的语调,呼吸却有些急促:“无心苑内有为我引一方私人温泉,等会儿……可以一起去试试。”
花月归轻喘着,从情意与欲望中捡回了逻辑,他闭了闭眼,而后回眸笑得清浅:“大外甥,你真不老实。”
“皎君不是早已看穿了,既然这样,那二舅可是要罚我?”步夜笑得温柔,亦不为自己的狡猾辩解,似乎轻易等待着心上人的判决。
“罚?那自然要罚。”花月归依然揽着步夜的脖颈,旋身同步夜四目相对,似是气势汹汹地,抬首印上一吻。
少年人青涩地在青年的唇瓣上厮磨,毫无章法地啃咬了几下,惹得步夜胸腔震了震,笑着加深了这个吻,掌控了主导权。
他一点点深入,柔软的舌尖破开少年紧闭的齿关,寻到藏踪匿影的小舌,邀他共舞,他贪婪地扫过少年口中的一切,舌尖扫过贝齿,缠着柔舌,舐过少年敏感的上颚,逼迫得少年无法自抑地软下身躯,直至缺失空气而无力挣扎着,步夜才堪堪放过他,津液牵出银丝,尤不满足得亲了一下已有些微肿的红嫩唇瓣。
花月归不会换气,甫一被放过,便张着口努力地呼吸,被步夜亲吻带出的津液悄然流下,他亦浑然不觉。可这时,谢行逸又凑了上来。
衣裳是谢行逸设计的,甚至也是他亲自为花月归穿上,谢行逸轻车熟路得将衣裳解开,却不脱下,半遮半掩着,白皙如玉的胸膛向他们展露出少年别样的美来,绣着金缕暗纹的火红衣衫,如同新婚的嫁衣,此时门户大开,遮也不是,不遮也不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却是欲色更甚,一丝一厘,都在勾引着他们的心头的爱欲与情火。
花月归恍然知觉,同时接受两个恋人的后果,似乎是他难以承受的,而现在,他已被动准备承受这份甘甜的苦果。
无心苑主沉迷于亲吻这美丽身躯的每一寸肌肤,谢行逸从细白的脖颈吻到微颤的胸膛,烙下一朵朵映雪梅痕,那如玉温润的躯壳载着他灵光所在的灵魂,他只需探手相拥,便可从心所愿。
谢行逸这心底燃了七年的火气,于此时猛地将他烧灼,火势蔓延着,随着谢行逸一双巧手抚弄,攀上了花月归青涩的身躯,野火烧纵着情欲,将他们牵连在一起。
步夜绕在花月归的身后,予以酥软的身躯一些支撑,大理寺少卿那双处理惯了案牍的手,在他的身上肆意点火,而后于那双颤巍巍凸起的绯粉乳首上,流连忘返。
步夜手上的茧子摩挲着乳肉的感觉过于奇妙,还有些怪异的刺激感,迫得花家世子难以忍受般抬手附在了他的手上,失了力气的手并没能制止步夜的动作,牵了牵,却没能扯动,那双大掌依然在揉捏着那俩处软肉,爱不释手。
这本不是什么男子的敏感之处,可被步夜如此把玩,似乎是被开发出了什么新的功能一般,花月归油然生出些难以言明的羞耻来,他不自在得向后仰了仰,后脑抵住步夜的肩膀,眼尾微红地瞪视过去,以为自己有十分威慑,却不知原是万分诱惑:“步夜!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