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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回没说不怪她，握住她没有温度地迈步。

“我现在真挺窝火的。”

她跟着他走，十指紧密相扣，好一会儿没说话。他想着是不是狠话放过头吓到她了，临进门一低头，她满脸晕红，绯sE从侧颊染到耳根，连后颈都是泛红的。

…有这么喜欢么。

晚饭期间，主要是席重亭在说话。他都懒得搭理。但是真不搭理冷场了，他还本能的不舒服——他北方人，听见身边有人话掉地上难受——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工作项目。《KARMA》正在走当地审核流程，这位黑白通吃的投资人打算帮忙。黎cHa0听到这里很惊讶，问他这方面也有人脉吗？席重亭就笑，说认识的人多了，哪都能找到几个人脉。你们等通知就行了。

黎cHa0就有点呆地说哦…我还以为你只认识那些领导呢。

……压根不是一码事。意思是按从上到下的逻辑，只要认识那几个人就够了，做什么事都方便，不用特意打招呼。

她对这方面一如既往的一窍不通。

他微妙地看了一眼黎cHa0。

然后本能地瞥了一眼席重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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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的视线也刚好从妻子身上移开，残留温柔笑意地看向他。

这么多年这人还是那样。在家气场b外面柔和，但没有当初在他家装得那么好，大概觉得已经把人骗到手就不必装了。对视片刻，对方对他举杯，一言不发，一饮而尽。他没喝这杯酒，看着故人喝完了，说不清是笑还是什么，垂首短促地出了一声气。

“一杯可不够。”

“还不够？”席重亭笑。

“季总给我个量呗。我试试今晚能不能喝够。”

“你这一套，”他讽刺道，“今天还用到我身上了。”

“不然怎么办。”对方含笑反问，“以后不过了？”

“行，你先喝吧。”他冷酷道，“我看看席总什么肚量。”

席重亭当即连饮两杯。黎cHa0先前一直没说话，就坐在丈夫身边他对面，一左一右迟疑地观察局面。到第三杯将喝下去，抬手压住丈夫手腕，终于张口了。

“不要喝这么快，先吃东西垫一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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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清楚楚看见，

席重亭坐在对面对他挑了下眉。

……这狗东西。

这晚投资人喝多，倒头就睡。他陪投资人的夫人共度良宵。他想过自己接受能力一向很强，大概很快就能接受，但没想到速度b自己想象中还要快。他甚至感觉到一种诡异的快感。可能是男人骨子里的那点劣根X作祟。也可能因为对方极为配合。一切结束他居然更多感到爽快，像撕毁了一部分什么。

黎cHa0趴在他身上，脸颊贴着他的x膛，听他的心跳声，一种自然而然地、习惯X的拥抱。她之前没有这种习惯，都是他把她搂进怀里，且是侧卧的姿势。他想了两秒就明白了。这是他们之间的。

“喜欢抱他。”他说，声音没有情绪。

“…啊。…嗯。”她承认了，“这样，有安全感。”

“也喜欢他。”

“……对不起。”

“我猜到了。不然你不会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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