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聊天，当时合伙人刚回家，风尘仆仆，她好奇地问阿尔，你的签证是怎么解决的？要申请工作签好像不太容易吧，我查过公司要有聘用外国人资质…新成立的工作室能申请成功吗？柯林斯说事实上我也很意外，我在申请时才发现程序相当麻烦，但最后花费的时间b我想象中短很多——这时他坐回办公椅，合伙人立刻笑着对着他的方向一摊手，说，“那么接下来的就由神秘的K先生来解释吧！再见，Lia，再见，亲Ai的K先生！祝你们工作愉快！”

柯林斯上楼了。

黎cHa0转过头，好奇地看向他。

别墅采光很好，日光打在她的脸上，漫上了金sE的浮光。她托腮撑在桌上，指尖还挟着一支纯黑sE的铅笔，眼睛映着亮亮的光。她白天不像夜里那么迷幻醺然，身上是截然不同的气氛。这根铅笔尾部是一个奢侈品牌logo。

“是展会送的啦。非卖品。免费的。”她注意到他的视线，主动解释，“一个朋友送的。”

“一个朋友？”

“嗯，”她表情有点不自在，“那段时间…认识的一个nV生。婚礼上见了一面，然后就联系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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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让你联系。”

“啊。是nV生呀。”

“哪个nV生。一米八那个吗。”

“诶？你见过她呀。”她神sE惊讶，紧随其后是吐槽，“一般要说人家是大美nV吧。你的点是什么啦…”

“不是好人。”他低声说，“别走太近，稍微注意点。”

“…？…哦。那，我听你的。”

“你都不问为什么。”他吐槽，“不应该让我解释一下吗？”

“因为你看人蛮准的啦…”她小声说，“我看人一直就不太准。所以！总之我相信你。季晓。”

“其实席哥也不是好人。”

“你看！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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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是。”

“这个我觉得不准。”

“所以说你看人一直不准。”说完他就笑了，感觉简直全方位立T防御机制。然后跳过这个话题，说，“是挂靠在一家有聘用外国人资质的企业下。总之我们有办法。”

“我们。”黎cHa0敏锐地说，“你刚刚还叫他席哥！”

“人席总都跟我自罚三杯了。”他不无嘲讽之意地叹气，“还能怎么办？夫人。帮那么多忙，我再不认就不识抬举了。”

“……”她看他几秒，抿住唇，睫毛垂下去。他看着她，等着她说话。但她对那两个字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转移了话题。“是他推的。…他执意要走到这一步。这是他应该负的责任。”

“也是我乐意配合。”

“这不一样。”她声音很平静，“是他诱导你。”

“那你呢？”他说，“是我诱导你。”

“这不一样。”她抬起眼睛，目光难得流露出锐气，坚持道，“季晓，是他诱导你。——他不说那些话，你不会做到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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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明白哪不一样。

黎cHa0毫无理由的偏Ai和信任总让他感到与本应该出现的情绪相反的厌恶。

然而与此同时，

他又为她对他这份鲜明的特殊待遇而感到满足。

黎cHa0明知道他有时恨多于Ai。

她每一次只是接受。

这也让他Ai恨同增。

难以消弭。难以自拔。难以cH0U身。

——泥潭深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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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能就是出于这种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