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双手将丝帕生生扯出了一道裂口。

而高台之上，明黄桌帷遮掩的阴影里，莫栖正承受着高潮过後最为磨人的空虚与战栗。前方那处刚刚在楚枭掌中宣泄过後正脆弱的颤栗着，而後方那处被内力翻搅过的幽谷，却因为对比产生极度的空虚。

「唔……哈啊……」

莫栖将後背死死抵在黄花梨木椅的靠背上，金面具在昏暗的阴影中折射出冰冷的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方才前方失控激射时，黏腻的白浊顺着他光裸的退根，正一滴一滴地淌进了云丝朝靴之中，将那极其奢华的鞋底再度泡得泥泞不堪。

楚枭好整以暇地端起面前的金樽，优雅地抿了一口甘冽的御酒。随後，他那只刚刚在玄色朝服内衬上随意抹去了国师精液的大手，再度探了过来，极其自然且亲昵地，一把扣住了莫栖细密打颤的软腰。

天子微微侧过头，玄色身躯将莫栖大半个身子都笼罩在蒸腾的龙气之下，凑在莫栖那只着了一层绦红薄纱的耳畔，沈沈地低笑了起来：

「阿七，当着百官与沈妃的面，在朕的掌心里泄得这般痛快……朕的这份恩泽，你可还喜欢？」

「陛下……」莫栖沙哑地开口，声音黏腻得不成人样，带着高潮後特有的泣音与虚脱，「臣……臣快撑不住了……」

这般在大庭广众百官瞩目之下被玩弄至高潮的刺激实在太大，他甚至能感觉到，前方好不容易释放过後的玉茎，此时在天子指尖残留的温度与这番背德的情话挑逗下，竟然又隐隐有了再度抬头的荒唐迹象。

「撑不住也得给朕撑着，国师大人可是今日得主角呢。」

楚枭凤眸微眯，一边用粗砺的大掌在莫栖绦红朝服下的腰际发狠地揉捏了一下，一边转过头，威严高亢的嗓音再度响彻整个金銮大殿。

「传朕旨意，国师祈福有功，特赐御膳房珍藏之百日醉，由朕亲自与国师共饮，百官一同举杯！」

随着天子一声令下，内侍总管连忙端着一壶散发着异样浓郁甜香的琥珀色烈酒快步走上高台。莫栖看着那壶酒，瞳孔随之骤然紧缩。

那白玉壶中盛着的，确实是御膳房珍藏百年的绝世佳酿，酒香醇厚，仅是远远闻着便叫人骨头酥了大半。可莫栖身为听风阁主，长年游走於暗语毒物之间，那酒气中夹杂着的一丝极其细微几不可察的幽香，他一闻到就知道，这酒里被加了什麽。

那是皇室宫廷内专门用来增添床第情趣「牵情丝」。

这药性并不霸道，甚至对他此时因极度紧绷而酸痛发硬的腰腹有着舒缓之效。可坏就坏在，它能让全身的肌肤与敏感处变得愈发不经碰触。若落在他这具刚刚被天子彻彻底底浇灌的身体里，这酒液一旦化作热流激荡开来，只会将他体内那处熟烂外翻的幽谷窄径，勾引出愈发敏感，甚至自发吮咬天子手指的动情痉挛。

楚霄是故意要在这万民大宴之上，用这杯加了料的百年佳酿，将他仅剩的清冷伪装一点点剥除，逼他更深地沉溺进这场绦红朝服下的无边背德情趣中。

「国师，请。」

楚霄凤眸噙着一抹好整以暇的深意，亲自执起白玉壶，将剔透的琥珀色酒液缓缓注入莫栖面前的白玉盏中。酒香夹杂着那股令人心惊肉跳的甜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逼得莫栖藏在金色面具下的羽睫剧烈颤抖。

台下的百官已然纷纷起身，高举酒盏，齐声高呼着「皇恩浩荡，大晋万年」。

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