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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的敏锐,莫栖光裸的大腿内侧被那股热流一蒸,原本被黑金马靴碾磨出的红痕开始发疯般地发酥发痒。更要命的是後方的幽谷,内里那些熟烂外翻的肉褶在药力的浸润下,竟然变得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自发地吐弄着先前残留在肠壁深处的黏稠龙精。
大股被体温和药力热化了的白浊淫水,登时失去控制,如决堤之水般顺着他的腿根大肆泛滥。
绦红色的朝服此时在案几底下被体液洇湿了大片,那浓重的血色将所有的狼藉死死捂在里头,在外人看来,这位大晋国师不过是喝了御赐的琼浆玉液,精致的脖颈与露在面具外的肌肤,正泛着一层极其高洁穠丽的醉酒红晕。
「好!国师果真好酒量!」
台下的大臣们见国师一饮而尽,纷纷赞颂着坐回了席位。沈清漪看着莫栖那副双颊绯红眼神涣散,却愈发显得惊心动魄的靡靡醉态,咬碎了一口银牙,却也只能在一旁冷眼旁观。
而这时,高座之上的楚枭瞧着怀中人这副眼含春水,浑身软下的勾人模样,眼底的溺爱与情慾登时烧得愈发旺盛。
天子不着痕迹地挪了挪尊贵的身躯,在明黄桌帷的死死掩护下,那只带着厚茧的大掌再度流畅地探进了那件绦红朝服的深处。
这一次,楚枭修长的手指直接不轻不重地掐住了莫栖前方那处玉茎根部,随後,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带着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力道,缓缓没入了那处正外涌着龙精的泥泞後穴之中。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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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那张金色的半面具,莫栖修长的脖颈神经质地扬起,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彻彻底底认命般地将整具赤裸战栗的上半身,软塌塌地砸进了身侧帝王那具龙气蒸腾的玄色胸膛里。
「阿七,这百日醉的滋味,可好?」楚枭搂着怀里这具散发着浓郁甜香与靡靡精味的绦红身躯,一边在桌帷下用手指不怀好意地抠挖转动着那处熟烂的窄径,一边对着台下歌舞昇平的百官,露出了餍足的低笑。
「唔……陛、陛下……」
莫栖在面具下溢出一声微弱又带着浓重哭腔的喘息,他此刻已然全然顾不上尊严,只能本能地抓着楚枭玄色朝服的衣角,将自己滚烫的额头死死抵在帝王坚硬的肩头。
大殿内,舞姬们正跳着长袖飞旋的宫廷羽衣舞,编钟与丝竹之声不绝於耳,百官推杯换盏,气氛正值高潮。
谁也瞧不见,在至高无上的主位龙椅一侧,天子的两根修长手指正将那处熟烂的窄径当作了私密的玩具,在内里大肆搅弄。
「噗嗤……噗嗤……」
指尖勾连着体内尚未吐尽的黏稠龙精与温热池水,在桌帷遮挡的幽暗中搅弄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泥泞水声。药力让莫栖体内的每一下自发性痉挛都变得清晰无比,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一边哭泣般地剧烈战栗,一边又像是食髓知味一般,死死地吮咬着天子带给他的极致麻痒。
「阿七,你瞧,沈妃正看着你呢。」
楚枭端着酒盏,面容一派君王对臣子的恩赏与威严,可藏在朝服大袖下的手指却坏心思地在莫栖体内最深最敏感的那处肉芽上狠狠一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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