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平不平静。”

她回头。

1

“我问的是开心吗？”

贺沉舟沉默片刻。

“不记得了。”

“结婚都能忘？”

“当时发生了很多事。”

“包括青屿？”

他的眼神微微一沉。

程雾明白了。

他们结婚的时间，正好是青屿大火之后。

贺沉舟的晋升、梁家的支持、叶蓁失踪以及她的Si亡报告，全部发生在同一时期。

1

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可能与青屿有关。

二楼书房门上有指纹锁。

贺沉舟打开门。

“保险柜在书架后面。”

“密码呢？”

“我来。”

“我自己开。”

“你没有权限。”

“那就录进去。”

贺沉舟看着她。

“这里的权限会同步给曼卿。”

“所以你不愿意？”

“我不想让她知道你来过书房。”

“车库和电梯的监控已经拍到了。”

“监控能删除。”

“权限记录不能？”

“不能。”

程雾走近。

“那就让她知道。”

“你不在意？”

2

“我更在意我的病历。”

贺沉舟没有再阻止。

他将她的食指按在指纹锁上，录入临时权限。

机械提示响起。

【新用户录入成功。】

【权限有效期：十二小时。】

系统随即出现一行提示。

【检测到目标向宿主开放婚内私人空间。】

【该空间包含目标与配偶共同机密。】

【“偏Ai”匹配度提升至47%。】

2

房门打开。

书房b客厅更冷。

一整面墙都是资料柜。

桌上没有家庭照片，只有几本政策文件和一支黑sE钢笔。

程雾走到书架前。

贺沉舟移动其中三本书，按下隐藏按钮。

书架缓慢向两侧分开。

后面露出一只嵌入墙T的保险柜。

双重密码。

指纹和虹膜。

2

“你保存了多少东西？”程雾问。

“足够让很多人不希望我继续活着。”

“包括梁家？”

“包括。”

保险柜打开。

里面没有金银珠宝。

只有一摞摞密封档案，以及几个黑sEy盘。

最上层放着一个灰sE文件袋。

封口已经泛h。

上面写着——

2

【青屿疗养院07号患者原始医疗记录。】

程雾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