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的数据。”

“然后呢？”

“我没有相信全部。”

“因为你那时准备和梁曼卿结婚？”

“还没有。”

“那是因为什么？”

3

贺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程雾忽然明白了。

“因为那时的叶蓁，也参与过项目。”

“是。”

“你觉得她只是内部分赃不均？”

“我以为那是梁家内部斗争。”

“所以你没有继续查。”

“没有足够证据。”

“还是不愿意得罪梁家？”

贺沉舟的下颌绷紧。

3

“都有。”

坦白得残忍。

也正因为坦白，程雾一时无法继续讥讽。

“那你看我的眼神是什么意思？”

她拿起照片。

七年前的贺沉舟站在树下。

那种目光与他在春庭会隔着玻璃看向她时极为相似。

不是第一次相见。

也不是普通的观察。

“我当时觉得你眼熟。”

3

“我们之前见过？”

“可能。”

“可能是什么意思？”

“我丢失过一段记忆。”

程雾怔住。

“什么时候？”

“八年前。”

“为什么？”

“车祸。”

“普通车祸？”

3

“不确定。”

“缺失了多久？”

“三个月。”

“那三个月里有我？”

“我不知道。”

贺沉舟看着照片中的她。

“但我第一次见你时，就知道你叫阿雾。”

空气像被彻底cH0U空。

“谁告诉你的？”

“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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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知道？”

“这个名字自己出现在脑子里。”

程雾看着他。

系统忽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

【检测到高强度记忆共振。】

【首位目标存在被清除记忆。】

【目标记忆缺口与宿主原始档案匹配度：76%。】

【警告：继续读取可能触发目标配偶密钥。】

书房的灯突然熄灭。

保险柜内响起自动锁定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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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指示灯亮起红光。

贺沉舟猛地抬头。

“有人恢复了监控。”

“谁？”

“只有曼卿和安保中心有权限。”

书房外传来轻微的门锁声。

有人进入了房子。

程雾迅速将病历装回文件袋。

“从哪里走？”

“窗外有消防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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