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张旧工作台，两把椅子，靠墙放着防尘布和展品木箱。

贺沉舟反手锁上门。

他打开手机，却没有信号。

这是地下展厅最老的区域，墙T厚，屏蔽效果极强。

程雾眼前的系统提示终于停顿了一下。

【外部观察端口连接不稳定。】

【生命数据上传失败。】

【正在重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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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忽然笑了。

“它断了。”

贺沉舟把她放到铺着防尘布的工作台上。

“系统断了？”

“外部监控断了。”

“本T呢？”

“还在。”

她抓住他的手，按到自己心口。

那里跳得很乱。

“它还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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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舟看着她苍白的脸。

“催什么？”

程雾没有回答。

因为答案他们都知道。

修复室里很静。

静到她能听见自己不稳的呼x1，也能听见贺沉舟压低的喘息。

他们刚刚才在春庭会休息室里越过界限。

现在又被系统推到同一个问题面前。

只是这一次，门外没有梁曼卿的声音。

没有会议厅的目光。

3

没有数据屏幕。

只有他们两个。

还有一个正在倒计时的系统。

程雾看着贺沉舟。

“你现在可以走。”

贺沉舟眉眼一沉。

“又来？”

“这次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刚才你说你想要我。”

3

她声音很轻。

“现在呢？”

贺沉舟没有立刻回答。

程雾低声说：“现在系统在催，生命在掉，我人在你怀里，门也锁上了。”

“贺沉舟，你分得清吗？”

“分得清。”

“那你说。”

贺沉舟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颈侧的伤，到她苍白的唇，再到她抓着自己衣袖的手。

他喉结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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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救你。”

程雾眼神微暗。

下一秒，他继续说：

“也想要你。”

她睫毛颤了一下。

贺沉舟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没有碰她。

“但我不会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骗你。”

“程雾，我现在很清楚，系统在b你。”

“也清楚梁曼卿想让我们变成她证据里的样子。”

“所以你只要说一个不字，我会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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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你生命折损。”

程雾看着他。

“你不怕我Si？”

“怕。”

“那你还敢让我拒绝？”

贺沉舟的眼底发红，却仍然没有b近。

“因为你不是为了活着就必须交出去的人。”

这句话落下时，程雾忽然觉得喉咙被什么堵住。

她明明该冷静。

明明该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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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该抓住他，把这场所谓二次稳定完成。

可她此刻最想做的，竟然不是活命。

而是吻他。

不是因为系统，不是因为补给，不是因为房间号。

就是想。

她伸手，慢慢解开他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贺沉舟的呼x1骤然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