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她一怔。

贺沉舟看着她，声音低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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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给系统听。”

“给我听。”

修复室昏暗的灯落在两人之间。

程雾的脸一点点热起来。

她讨厌这种被b着坦白的感觉。

可也正因为讨厌，才更加清楚这不是系统生成的顺从。

是她自己羞恼、自己心跳、自己想把眼前这个男人拖下去。

她轻声说：“我想你碰我。”

贺沉舟的手指猛地收紧。

“还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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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咬住唇。

他抬手，用拇指轻轻按开她的唇。

“别咬。”

这一点细微的动作，b任何直接靠近都更让她发颤。

程雾偏过头。

“你以前不是这样。”

“以前是哪样？”

“克制，冷静，像块石头。”

“现在也在克制。”

“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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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舟低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短，很低，落在她耳边，震得她半边身T都发麻。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想做什么。”

程雾呼x1一顿。

她抬眼看他。

“那你想做什么？”

贺沉舟没有立刻答。

他的吻先落下来。

这一次不像休息室里那样谨慎。

更深，更重，也更带着压抑后的侵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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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雾被吻得向后仰，手指撑在工作台边缘，指尖碰倒了一支旧毛刷。

毛刷滚落在地，发出轻响。

她本能地想躲。

贺沉舟扣住她的后腰，把她重新带回来。

“怕？”

“不是。”

“那躲什么？”

程雾喘得厉害。

“你太凶了。”

贺沉舟的唇停在她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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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吗？”

程雾闭了一下眼。

“不停。”

两个字像是点燃了什么。

贺沉舟重新吻她。

他的手掌从外套下探进去，隔着衣料贴住她冰冷的背。程雾整个人一颤，几乎立刻攥住他的肩。

她的身T很敏感。

不是系统优化出来的那种恰到好处的敏感，而是烧伤、重建、神经断裂后又被强行接续留下的混乱反应。

有些地方麻木。

有些地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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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地方只是被他的指腹擦过，就像一整片沉睡的神经同时醒来。

贺沉舟察觉到她的颤抖，立刻放慢。

程雾却按住他的手。

“别停。”

“疼就说。”

“嗯。”

“怕也说。”

“嗯。”

“后悔也说。”

她忽然睁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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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沉舟。”

“嗯。”

“你真的很啰嗦。”

他眼底闪过一点暗sE。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