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什么？”

“所以您才会用那方式。”厉老师说，声音里带着一诱导，“让她跪着，光着，看着她哭，看着她求饶。在这个过程中，您不仅惩罚了她的错误，更建立了一绝对的权威——一她无法反抗，只能服从的权威。”

他说不下去了。电话那传来重的息声，还有布料的声音——可能是他在沙发上换了个姿势，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我理解。”他说，声音里带着一同谋般的、心照不宣的温和，“惩罚的过程，本也是一权力的现。看着一个原本倔、不服教的女孩，在你的鞭打下一一崩溃，求饶，最终完全屈服……那觉，确实会上瘾。”

“然后……”男人的呼急促起来，能听见他吞咽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像渴极了的人在嘴，“如果她持不住了，想动，想站起来，我就……我就过去，住她，用带她的。到她不敢动了，到她……求饶为止。”

电话那传来一声近乎呜咽的叹息，像是终于找到了知己。

厉老师笑了。那笑容很短，在月光下一闪即逝，像刀刃反的寒光。

“然后呢？”厉老师问，声音依然平静。

“……有时候，”男人又了一烟，这次得很，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跪着的时候，不让她穿。就穿着内，或者……什么都不穿。让她对着墙，把撅起来。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着，看她能持多久。”

“我说，”厉老师缓缓地说，目光落在墙角床上那个蜷缩的影上，“我今天惩罚林晓曦的时候，也用了类似的方法。让她脱光衣服，让她跪着，让她把撅起来，然后用戒尺、带、藤条，打她的。了三百下，到开绽，到她哭得嗓都哑了，到她最后在地上，像一摊烂泥。”

“我知。”厉老师打断他，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因为我今天，也验到了。”

厉老师闭上睛，脑海里浮现那个画面。昏暗的客厅，电视屏幕闪烁的光，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光着，对着墙。后站着一个男人，带在空中挥起，落下，在稚的上，发清脆的“啪”声。女孩的哭声，求饶声，还有带破空的呼啸声，混在一起，像一首残酷的响乐。

厉老师没说话。他拿起钢笔，在档案的空白写下几个字：跪姿，，展示。

“对……就是这样……”男人的声音开始发抖，这次是兴奋的发抖，“她怕我，特别怕。我让她跪，她不敢不跪。我让她脱，她不敢不脱。我她的时候，她连躲都不敢躲，就咬着牙忍着，等实在忍不住了，才哭着求我……那觉，您不知……”

电话那突然安静了。连呼声都停了，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咙。

“……就是，”男人的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扭曲的、近乎羞耻的坦白，“有时候着着，我自己也……也控制不住。看她光着在那儿哭，看那两片被我得通红，起来，一颤一颤的……我就……我就了。”

他说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带着一破罐破摔的快和羞耻。

他顿了顿，

“求饶？”厉老师重复，钢笔在纸上又写下两个字：求饶。

“对……”男人的声音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一近乎病态的兴奋，“她一开始嘴，不吭声，我就继续。到肤起来，到血，到她终于哭着说‘爸爸我错了’，说‘我再也不敢了’，说……说‘您饶了我吧’……”

墙角床上，林晓曦的微微搐了一下。毯从她肩膀上落，半边背脊，月光照在那片白皙的肤上，能看见细细的汗，还有几浅浅的、已经褪的旧痕——像是带过的痕迹，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对对对！”男人的声音激动起来，“就是这个理！我就是这么想的！可她那些老师，动不动就说要‘尊重孩’，说不能罚，说什么心理伤害……他们懂什么！小孩不听话，不打能行吗？不让她怕，她能听你的吗？”

“我是教育工作者。”厉老师说，避重就轻，“但我明白，教育不仅仅是知识的传授，更是秩序的建立，是服从的培养。有时候，适当的惩罚，必要的羞辱，是让一个人认清自己位置的最直接方式。”

“有……有的。”男人急促地说，“过之后，她能老实好几天。看见我就怕，我说什么是什么，让什么就什么……就是……”

“……您说什么？”过了好几秒，男人才艰难地开。

“厉老师，您……您也这么觉得？”

“您觉得，”厉老师睁开睛，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刀，“这样有效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