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锁上。”厉老师说。

他的拇指在她破裂的下上，用力碾过那细小的伤。刺痛让她倒一冷气，泪得更凶了。

“但是林晓曦，”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你作为班长，在发现同学传播这照片时，第一反应不是报告老师，而是动手抢夺，引发冲突，导致自习课纪律混——这是你的失职。”

厉老师走回办公桌后面，拉开最底下的屉，从里面拿一个黑的质盒。盒不大，但看起来很沉。他把盒放在桌上，打开。

厉老师重新看向林晓曦。光从百叶窗的隙漏来，正好切过她的，把她一半笼在光里，一半藏在影中。光里的那半边，校服衬衫白得刺；影里的那半边，则像是了黑暗里，只有那双睛，还闪着微弱的光。

林晓曦的开始发抖。她看着他，神里充满了恐惧，但恐惧底下，还有一更的东西——一认命般的、近乎绝望的服从。她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那间办公室，那张刑凳，那些冰冷的工，还有那些比工更冰冷的、审视她的目光。

林晓曦机械地转，走到门边，抬手，拧动门锁。“咔哒”一声，锁扣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某终结的宣告。

“闭嘴。”厉老师看都没看他，“你的问题，我等下再理。”

“而且，”厉老师继续说，拇指往下移，过她的下，停在她脖颈上，那里有一浅浅的、快要褪尽的淤痕，是上周带勒过的痕迹，“你刚才在教室里，情绪失控，行为失当，完全不像一个班长该有的样。这说明，上周的惩罚，并没有让你真正取教训，没有让你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没有让你明白——什么该，什么不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个人。厉老师，林晓曦，还有哭得几乎脱力的周雯雯。

“赵峰，”厉老师转过，看向那个已经脸发白的男生，“你偷拍照片，传播秽内容，扰课堂纪律。现在，去场，绕场跑二十圈。跑不完，不许回家。”

“周雯雯，”厉老师松开着林晓曦下的手，转看向那个颤抖的女孩，“你虽然不是始作俑者，但作为被扰的对象，没有第一时间报告老师，而是选择隐忍哭泣，这也是不对的。现在，去我办公室里面的小隔间，写一份五百字的检讨，写清楚事情的经过，以及你从中得到的教训。写不完，不许来。”

厉老师伸手，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他的手指很凉，像冰，冻得她打了个寒颤。他的目光在她脸上逡巡，从红的睛，到破裂的嘴，到苍白的脸颊，最后停在她颤抖的睫上。

赵峰如蒙大赦，连连：“是，是，厉老师！”他转就要往外跑。

里面是几样东西。一褐

“等等。”厉老师叫住他，“手机留下。”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他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林晓曦面前。他的影投在她上，把她整个人都罩在影里。林晓曦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墙上，退无可退。

周雯雯抬起，泪朦胧地看着厉老师，又看了看林晓曦，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低下，小声说：“……是，厉老师。”她转过，慢慢走向办公室里面那个小门，推开门，走了去，又把门轻轻带上。

是为了教育你。”厉老师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但平静里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权威，“但赵峰偷拍照片，并在教室里传播，这是另一回事。这是侵犯他人隐私，是恶意中伤，是严重违反校纪的行为。”

他的手指往下，过她的锁骨，停在她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上。那颗扣扣得严严实实，但下面的肤，因为他的碰而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然后她转回，背靠着门，看着厉老师。

赵峰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放在桌上，然后像逃命一样冲了办公室。门在他后“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挂钟都晃了晃。

赵峰的脸白了。“厉老师，我就是……就是觉得好玩，我没想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