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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藤条,油光发亮,显然经常使用;一条黑色的皮带,对折着,金属扣闪着冷光;一把老式的木戒尺,边缘已经磨得圆滑,但中间的部分,因为无数次击打而凹陷下去,形成一道浅浅的凹槽;还有……一个粉红色的、硅胶质地的东西,形状怪异,底部连着细线。
林晓曦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瞳孔骤然收缩。
厉老师拿起藤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她面前。“上周的伤,好了吗?”
林晓曦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还……还没完全好……”
“我看看。”厉老师说,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林晓曦的身体僵住了。她抬起头,看向厉老师,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但厉老师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两口深井,井底沉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完了。又要脱了。又要被看了。为什么总是我……为什么……
她的手指颤抖着,抬起来,放在校服裤的腰带上。那条蓝色的、印着校徽的腰带,此刻像一条冰冷的蛇,缠在她的腰上。她解开扣子,拉开拉链,然后,手指勾住裤腰,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布料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腿很白,很细,膝盖上还有上周跪地时留下的、淡淡的淤青。裤子褪到膝盖,她停住了,手指抓着裤腰,指甲深深陷进布料里。
“继续。”厉老师说。
林晓曦闭上眼睛,眼泪又涌了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手指猛地一松,裤子顺着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处。然后她伸手,抓住内裤的边缘——那条纯白色的、印着小碎花的棉质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裆部颜色深了一些。
她停顿了几秒钟,然后,用力往下一拽。
内裤也褪到了脚踝。
现在,她完全赤裸着下半身,站在厉老师面前。午后的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她的臀部和腿根上。那些上周留下的伤痕,大部分已经结了深紫色的痂,像一条条丑陋的蜈蚣,趴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臀肉还有些肿胀,颜色也比周围的皮肤深一些,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红色。臀缝因为臀肉的肿胀而微微裂开,露出里面浅褐色的、紧紧闭合的肛门皱褶。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浅棕色的阴毛,以及阴毛下面,那两片因为紧张和羞耻而紧紧闭合的、粉红色的阴唇。
厉老师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像在检查一件物品。他的视线扫过那些伤痕,扫过肿胀的臀肉,最后停在她腿根处,那片湿润的、泛着水光的区域。
“转过去。”他说。
林晓曦机械地转身,面向墙壁。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死死抠着大腿外侧的皮肤,指甲陷进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她的背脊挺得很直,但微微颤抖着,肩胛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在薄薄的校服衬衫下起伏。
厉老师走到她身后,藤条在空中挥了挥,发出“嗖”的破风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死神的耳语。
“林晓曦,”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近得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根上,“你知道你今天错在哪里吗?”
“……知道。”林晓曦的声音带着哭腔。
“说。”
“我……我作为班长,没有……没有维持好纪律……还……还和同学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