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厉主任……”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你……你说什么……”

她用力，泪终于掉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地板上，发细微的声响。“不想……厉主任，求求你……我爸妈……他们……他们会失望的……”

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把作业了”。

“把衣服脱了。”我说。

“我说，”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在她的脸上，的，带着一烟草的味，“把衣服脱了。脱光。一件……都不许留。”

“不……不要……”她的声音破碎得像被碾碎的玻璃，“厉主任……求求你……不要这样……我……我可以歉……我可以写检讨……我可以……可以任何事……但是……不要……不要脱衣服……”

我看着她，看着她惊恐的神，看着她颤抖的，看着她破裂的嘴和下的血珠，看着她那张即使红淤青、即使沾满血迹、即使狼狈不堪，却依然……惊人的漂亮的脸。

她没说话。

“听不懂？”我伸手，住她的下，迫使她抬起，看向我。

“那好，”我把手机放回桌上，发“啪”的一声轻响，“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我能觉到她的心，隔着薄薄的运动外，传来急促的、慌的动声，像一只被困在笼里、疯狂撞击栏杆的鸟。

“任何事？”我笑了，手指松开她的下，转而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过她脸上的淤青，过她嘴角的伤，过她的泪，“包括……这个？”

即使到了这个地步，即使被撕碎了所有的尊严，即使像一条被剥光了鳞片的鱼，赤地暴在冰冷的空气里，她依然漂亮。那清冷的、疏离的、带着破碎的漂亮，像一件致的、被摔碎了的瓷，碎片的边缘闪着危险而迷人的光。

不是下午那冰冷的笑，而是一……更的，更复杂的，带着某近乎残忍的兴味的笑。

她的脸惨白如纸，睛睁得很大，瞳孔在收缩，像两个不见底的黑，里面盛满了无法置信的、极致的恐惧和……羞辱。泪在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嘴哆嗦着，血珠不停地渗来。

她的猛地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她想往后退，但我的另一只手已经在了她的肩膀上，力不大，但足够让她无法动弹。

我的手指往下，过她的脖颈，过她运动外的拉链，停在拉链上。

泪又涌了上来，在她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咬着嘴，不让它们掉下来。嘴上的伤又被咬破了，血珠渗来，顺着下往下，滴在她蓝的运动外上，开一小朵暗红的。

我从椅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距离很近，能闻到她上那栀的味，混着血腥味和汗味，形成一奇特的、令人兴奋的气息。

“苏清浅，”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像耳语，但每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烙在她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上，“你下午看的里，那些女人……脱衣服的时候，是什么样？她们

我笑了。

“不想退学？”我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导般的温柔。

有多严重吗？”

像一尊突然被冻住的冰雕，连呼都停了。她的手指还绞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白，像要折断了一样。她没动，也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僵地，死寂地。

她的猛地一震，抬起，看向我，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不……厉主任，我……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求求你，别……别让我退学……”

是的，漂亮。

她摇，拼命地摇，泪终于掉了下来，像断了线的珠，的，砸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僵住了。

我低，看着她。她比我矮一个，此刻低着，只能看见她的发旋，还有那几缕垂下来的、微微颤抖的碎发。

她的睛亮了亮，像溺的人抓住了最后一稻草。“什么……什么机会？”

“上课玩手机，看秽，当众撞老师，不尊师长……”我一字一顿地数着，每数一条，就看见她的颤抖一下，“照校规，这些错误加起来，足够给你记大过，甚至……劝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