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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怎么求饶的?是怎么……被男人上的?”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她的嘴唇被咬得血肉模糊,血混着眼泪和口水,糊了半张脸。
“我……我没有……”她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我不是……我不是那种女人……厉主任……求求你……放过我……”
“放过你?”我的手指捏住她外套的拉链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金属拉链发出细微的、连续的“嘶啦”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像某种残忍的倒计时。
“可以啊,”我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像毒药,“只要你……脱光,让我看看,你这副漂亮的皮囊底下,到底……藏着什么。”
拉链拉到了底。
深蓝色的运动外套向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的短袖T恤。T恤很薄,能看见底下胸罩的轮廓——白色的,简单的款式,没什么花纹。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想用手捂住外套,但我的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肩膀,让她无法动弹。她只能站在那里,任由外套敞开,任由里面那件单薄的T恤,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继续。”我说。
她摇头,拼命地摇头,眼泪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下。
“不要……求求你……不要……”她的哀求声破碎不堪,像濒死的猫叫。
我没理会,只是伸手,抓住她T恤的下摆,往上掀。
“不——!”
她尖叫起来,声音凄厉,像被活生生撕开的动物。她开始挣扎,用手推我,用脚踢我,用尽全身力气想要逃离。但她的力气太小了,下午那两百下教鞭和四十个耳光,早已抽干了她所有的体力。她的挣扎软弱无力,像一只被蛛网缠住的蝴蝶,再怎么扑腾,也只是让蛛网缠得更紧。
我把她的T恤掀过头顶,从她头上扯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上半身只剩下那件白色的胸罩。胸罩包裹着她微微隆起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圆润的,青涩的,像两只刚刚成熟的、带着露水的桃子。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因为恐惧和寒冷,硬硬的,像两颗小小的、坚硬的石子。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瓷器,在日光灯惨白的光线下,泛着一种冷冽的、易碎的光泽。锁骨清晰,肩膀圆润,手臂纤细,手肘处有淡淡的、小时候摔跤留下的疤痕。
她的身体在颤抖,剧烈的,无法控制的颤抖。她用手臂环抱住自己,想要遮住裸露的胸口,但她的手臂太细了,遮不住什么,反而让乳房被挤压得从胸罩的边缘溢出来,露出一小片雪白的、柔软的边缘。
“脱裤子。”我说。
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干涩的、火辣辣的刺痛。她的眼神空洞,涣散,像失去了所有光亮的深渊。她看着我,又好像没看我,目光穿过我,看向我身后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她的手指,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移到运动裤的裤腰上。
手指在抖,抖得厉害,解了三次,才把松紧带的裤腰解开。然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像要跳下悬崖,然后,用力往下一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