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白握住手机，没有反驳。

“今晚可以不谈这些吗？”

他声音很低。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四天没有好好看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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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怔住。

闻述白似乎也没想到自己会把这句话说出来。

他移开目光。

下颌线绷得极紧。

“我的意思是——”

“我知道您的意思。”

她向前一步。

闻述白没有再退。

“闻述白。”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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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我。”

他抬起眼。

四目相对的一刻，苏弥清楚听见了那些几乎将他理智淹没的声音。

【抱她。】

【吻她。】

【她肚子里有我的孩子。】

【她本来就是我的。】

最后一句让苏弥眼神冷了一下。

闻述白也像察觉到自己的失控，立刻闭了闭眼。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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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道歉？”

“我刚才的想法不合适。”

他不知道她能够读心。

却仍然对自己的占有yu保持着近乎苛刻的警惕。

苏弥看着他。

“您想吻我？”

闻述白没有否认。

“是。”

“想和我za？”

他呼x1骤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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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夏。”

“回答。”

沉默持续了很久。

“想。”

一个字。

克制得没有任何彩。

却b所有甜言蜜语更加坦白。

“只是想。”闻述白补充，“不会做。”

“因为孩子？”

“因为你没有表示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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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愿意呢？”

闻述白的手指缓慢收紧。

【她在试探。】

【不能误会。】

【她可能只是想证明自己还有控制权。】

“我会先确认，你不是为了换取任何东西。”他说。

“不会因此得到参加听证的机会。”

“不会因此获得离开权限。”

“也不会改变调查安排。”

苏弥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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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倒是分得很清楚。”

“必须分清楚。”

“那我也说清楚。”

她看着他。

“今晚是我主动。”

“不是因为您给我做饭，不是因为您照顾孩子，也不是为了换取门禁、资料或者听证资格。”

“我仍然不接受您对我的隔离。”

“明天醒来，我依旧会要求出去。”

“今晚的同意，不代表我原谅您。”

闻述白眼底的反而一点点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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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您随时可以拒绝。”

“我不会拒绝。”

“为什么？”

他的声音很低。

“因为我已经拒绝自己太久了。”

苏弥抬手，摘下他的眼镜。

失去镜片遮挡后，闻述白眼底的红血丝和情绪都变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