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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他拍了拍刘楚玉的tunban,语气里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更shen的贪婪,“去把她们的衣服脱了。”
刘楚玉撑着ruan榻直起shen来,tui间的miye还在往下淌,黏腻腻地沾在大tui内侧。她胡luan抓过一块帕子ca了ca,然后赤着脚走到床边,伸手撩开了纱帐。
四位姑姑依然安静地躺在那里,药力让她们浑shen酥ruan,意识模糊,却并未完全昏迷。大姐的yanpi微微颤动着,似乎能gan知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却无力zuochu任何反应。刘楚瑗侧卧在床沿,月白se的罗裙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yan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嘴chun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呼唤谁的名字。
刘楚玉shenxi一口气,伸手解开了大姐的衣带。
鹅黄se的衫子被剥落,月白se的抹xiong也被扯开,大姐丰腴的shenti暴lou在烛光下。她生得ti态丰满,一对木瓜ru又大又圆,ru尖是浅浅的褐se,随着她急促的呼xi微微颤动。小腹平坦柔ruan,往下是一丛茂密的mao发,双tui之间那chu1秘地jinjin闭合着,呈现chu未经人事的粉nense泽。
刘楚玉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大姐便被剥得一丝不挂。她转向三妹,三妹的shen量jiao小些,一对ru儿却生得极好,ting翘圆run,ru尖是淡淡的粉se。四妹年纪最小,shen子还没完全长开,xiong脯只是微微隆起,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tui间光洁无mao,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白玉。
最后是刘楚瑗。
刘楚玉的手在她衣带前停了一瞬。她低tou看着这位二姑姑——刘楚瑗的yan睛半睁着,那双平日里清冷淡然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茫然和恐惧。她似乎知dao即将发生什么,嘴chun微微颤抖着,yan角沁chu一滴泪珠,顺着太yangxuehua进鬓发里。
“对不起。”刘楚玉低声说,然后解开了她的衣带。
月白se的罗裙褪去,louchu里面素白的亵衣。亵衣也被解开,刘楚瑗的shenti一寸一寸地暴lou在烛光下。她的肌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纤细,xiong前一对玉ru不大不小,形状却极mei,像两只倒扣的玉碗,ru尖是极淡的粉se,几乎与肤serong为一ti。腰肢纤细得盈盈一握,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rou,双tui修长笔直,tui心chu1那丛mao发稀疏柔ruan,颜se比大姐的浅了许多。
刘骏站在床尾,目光死死地盯着刘楚瑗赤luo的shenti,hou结上下gun动,那genyangwuying得发疼,ding端又渗chu了透明的黏ye。
“把她抱过来。”他哑着嗓子说。
刘楚玉将刘楚瑗抱到了床沿边,让她仰面躺着,双tui垂在床沿外。刘楚瑗的tou无力地歪向一侧,长发散落,铺了满枕。她的yan睛依然半睁着,泪水无声地hua落,打shi了鬓角的碎发。
刘骏走到床沿,俯下shen,一只手撑在刘楚瑗耳侧,另一只手扶着那gen狰狞的yangwu,对准了她tui间那chu1从未被人chu2碰过的秘地。可他试了几次,guitou总是在那两片jin闭的huachun上打hua——刘楚瑗虽然被药力所制,shenti的本能却仍在抗拒,双tui无意识地并拢,huaxue入口jin窄得连一gen手指都难以cha入。
“玉儿,”刘骏咬着牙,额上青jintiao动,“过来帮朕。”
刘楚玉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父亲的意思。她赤着脚走到床沿,俯下shen,双手握住刘楚瑗的膝盖,将她的双tui向两侧大大分开。刘楚瑗的tui心毫无遮掩地暴lou在烛光下——那两片粉nen的huachunjinjin闭合着,像一朵han苞待放的hua,huachun间渗着些许晶莹的shi意,不知是药力cuichu的tiye还是恐惧渗chu的冷汗。
“再开些。”刘骏的声音沙哑。
刘楚玉咬了咬嘴chun,伸手探到二姑姑tui间,用两gen手指an住了那两片feinen的huachun,缓缓向两侧掰开。粉nen的huachun在她指尖下颤巍巍地张开,louchu里面更加jiaonen的huarui——那层薄薄的chu1女mo清晰可见,像一层半透明的绢纱,遮住了huaxueshenchu1那幽密的甬dao。huaxue入口小得可怜,仿佛连一gen手指都容不下,此刻因为被qiang行掰开,nenrou微微翕动着,渗chu些许透明的yeti。
刘骏的呼xi陡然cu重起来。他扶着那gen青jin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