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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力让刘骏的欲望无穷无尽,射了三次,他的身体依然滚烫,阳物依然硬挺如铁。他转向了四妹。
四妹年纪最小,身子还没完全长开,胸脯只是微微隆起,腰肢细得像一掐就断,腿间光洁无毛,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羊脂白玉。她看见刘骏朝自己走来,眼睛里满是恐惧,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哀鸣。
刘骏在她面前停了一瞬。四妹的身子实在太小了,那处花穴更是小得可怜,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他伸手拨开那两片嫩肉,看见里面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烛光下几乎透明。
他扶着阳物对准了那处入口。龟头的尺寸几乎比四妹的花穴入口大了两倍,他试了几次都没能进去,龟头总是在花唇上打滑。
“玉儿。”他回头看了一眼。
刘楚玉从床尾站起身来,走到四妹身边。她低头看了看四妹那张吓得惨白的小脸,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鬓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哄一个孩子。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按住四妹的花唇,向两侧掰开,露出里面那个窄小得几乎看不见的入口。
“父皇,轻些,”她平静地说,“小姑姑还小。”
刘骏扶着阳物,将龟头对准了那个被掰开的小小入口。他深吸一口气,腰身缓缓往前推进。龟头刚挤进去一半,四妹的身体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那声音在药力的压制下依然响亮,可见有多疼。处子之血瞬间涌出,顺着刘楚玉的手指淌下来。
刘骏没有停。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将阳物推进四妹紧窄的花穴。那些嫩肉紧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将他裹得几乎无法动弹。他缓缓抽送了几下,四妹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变成了细弱的呜咽,眼泪流了满脸,将鬓发打得透湿。
刘骏在她体内抽送的时间比前三个都短——四妹的花穴实在太紧了,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被无数只手同时揉捏,他抽送了不到五十下便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第四股浓精灌入了四妹可爱的花穴深处。
他从四妹体内退出来时,那根阳物终于有了些许疲软的迹象,但依然半硬着。四个堂妹并排躺在宽大的紫檀木床上,赤身裸体,腿间一片狼藉——处子之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们雪白的大腿内侧结成淡粉色的痕迹。大姐和二姐已经彻底昏了过去,三妹还在微微抽搐,四妹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刘骏站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寒食散的药力终于开始退去,他的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扶住床柱才站稳。
刘楚玉走到他身边,递过一块干净的帕子。她的表情平静如水,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寻常家宴。
“父皇,”她轻声说,“该回去了。天快亮了。”
刘骏接过帕子,擦了擦身上的污迹,穿好衣袍。他最后看了一眼榻上那四个被他夺去清白的堂妹,目光在刘楚瑗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走出了香房。
刘楚玉跟在他身后,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四位姑姑横陈在烛光下,像四朵被暴雨打落的花,花瓣零落,枝叶狼藉。她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吹熄了蜡烛。
香房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