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结束铃打响的时候，沈清梧才从更衣室最里面的隔间走chu来。

她已经用水把自己ca过一遍，T恤下摆的褶皱用力抻平了，运动短ku也重新提好，tou发重新扎成了低ma尾，额角的碎发被水抿到耳后。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了一些，yan尾有一点不易察觉的红，但整ti看上去，和她踏进这扇门时没有任何区别。

只有她自己知dao，大tuigen内侧的pi肤是火辣辣的疼，tui心shenchu1那chu1被撑开过的甬dao还在隐隐发胀。

每走一步都能gan觉到内ku布料蹭过略微zhong胀的chunban，带起一阵针扎似的酸麻。她xi了一口气，拉开门走chu去。

走廊里已经安静了，午休结束的预备铃响过三分钟。她加快脚步，鞋底踩在瓷砖上发chu清脆的急促声响。

推开高二一班的后门时，英语老师正站在讲台上翻讲义。他抬tou看见她，金丝yan镜后面的眉tou皱起来。

“沈清梧，你ti育课之后去哪了？下午第一节课都上了快十分钟了。”

“shenti不舒服，在医务室躺了一会。”

老师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两秒。整个人气se确实不算好。

“下次不舒服要提前说，别让老师等。回座位吧。”

她点了点tou，绕过讲台往自己的座位走。

窗边第三排，程曜已经坐在那了。

那双黑沉沉的yan睛从她脸上扫到脖颈，再hua到xiong口，最后落在她迈步时微微并拢的tui间，嘴角慢慢勾起来。

沈清梧别开视线，拉开椅子坐下，翻开桌上的英语课本。

但程曜的角度刚好能看见她微微发颤的指尖。

他把笔放下，shen子往她那边偏了偏，压低声音：“医务室？”

她没理。

“哪个医务室？”他声音更低了，带着一gu懒洋洋的恶劣，“我明明看见你从更衣室chu来的。”

沈清梧翻了一页书，纸张被她的手指nie得微微发皱。

程曜靠回椅背，目光从她侧脸上移开，落在课桌下面。

她的校服百褶裙重新换上了，因为是文化课，她刚才在更衣室就换回了全tao校服。

他看了几秒，shen子往桌下一低，左手从桌沿探下去，隔着裙摆覆上了她的大tui外侧。

沈清梧整个人猛地绷jin，膝盖下意识往另一边躲。

程曜的手掌跟着追过去，五指张开an在她大tui上，掌心贴着百褶裙的布料，拇指缓慢地从外侧往内侧hua，隔着裙子描绘她大tui的弧度。

“别luan动。”他嘴chun没动，声音从牙feng里挤chu来，yan睛还看着黑板。

看上去就像一个正在认真听课的普通男生，只是右手在笔记本上漫无目的地画圈。

沈清梧的呼xi频率变了。她能gan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裙布渗进来，拇指一下一下蹭着她大tui内侧的ruanrou，每一次hua动都离tui心更近一分。

她本能地夹jin双tui，想把那只手挡在外面，可她一夹，反而把他的手掌夹在了两tui之间。

程曜的拇指正好被夹在她大tuigenbu，隔着裙子布料，指腹恰好ding在她tui心那chu1柔ruan的凹陷上。

他指尖轻轻往里一摁。

她猛地咬住下chun，把涌到嗓子yan的声音ying生生吞回去，两条tui霎时松开，又不敢彻底敞开，只维持着一zhong微妙的松弛。

程曜的拇指隔着裙子摁在那条feng上，缓慢地打着圈碾磨，布料被压进那dao浅浅的裂隙里，隔着两层布料moca她尚且zhong胀的yinchun。

“还疼吗？”他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我cao2完你才多久，这就忘了？”

沈清梧的耳gen开始泛红。那zhong红从耳垂漫到脖颈。

他的手从裙子下摆探进去，绕过裙布的阻隔，指尖直接贴上了她的内ku。

棉质的白se内ku已经被tui心渗chu来的